“如果你愿为我采摘鲜花,我会十分高兴的。但是你窃取了别人家的东西来讨
我的欢心,我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会伤心欲绝的。萨格,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
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
“你起誓以后再也不做类似的事!”
若娣的话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若娣姐姐,我对天发誓!”
萨格大睁着双眼盯着若娣,他们二人的眼里浮现了泪花。
若娣兴奋地一把抱住萨格。
“但是,姐姐,这副翡翠耳环应当怎么处理呢?”
“你将它放到空扑克牌盒子里,保存在你的皮箱子里。等下个星期,我再寄至……
那叫什么地方?”
“不清楚,但是卧室的保险柜上标着‘萨尼伯爵夫人’的字样。”
“什么?萨尼夫人……”
若娣若有所思地说。
从树林里钻出来,二人返回大篷车时,克思厄与布尔格思已经生好了火,连年
龄最小的莫当也去旁边的小溪里取水了。
他们一起吃了一顿美味早餐,其中有冒着热气的汤和面包。一片奶酪和一杯热
咖啡。然后,所有孩子都取出从前上学时候用的课本和笔记本开始埋头苦读。若娣
从旁指导教习着他们。
上午10点钟,他们一行人准时出发了。拉车的马匹,虽然又老又瘦弱,但是力
气还挺足。马车走在坎坷不平的石子路上一颠一簸地艰难行进着,车身时不时晃一
下。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抵达了一个岔路口。在路边竖着一个标志牌。若娣见
状,大叫一声:
“停下!”
萨格立即牵住缰绳,让马停在了道边。
只见路标牌上写着:
路布耶古堡,距离此地2公里路程,萨尼家。
“路布耶,路布耶……”
若娣低头自言自语道,她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萨尼家正是昨天夜里我去的那个古堡。若娣姐姐,有什么事吗?”
“有一件事我心里一直放不下。”
“什么事?”
“我记得从前告诉过你,我父亲弥留之际,曾经住在西雅图医院里,他在嘴里
不停地念叨着‘路布耶’,这是那时候医院的护理人员转告我的。
“眼前正是路布耶古堡,也就是昨天夜里你闯进去盗宝的地方。我打算到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