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那句拉丁文的下边还有好几个细小的字和数字呢!”
“嗯!没错!但是看得不太真切!”
“那是因为我们距水面太近了。如果能站得离水面高一些,我们一定可以看真
切那些字的!”
“我们是不是要爬上卜德山岩上去探着一番呢?”
“但是,一旦艾特勒躲在山岩下的洞穴里面,那不是太冒险了吗?而且,站在
那块山岩上往湖里看,就相当于一个倾斜的角度,阳光在湖水产生反射,投影出对
面树林的影子,什么也看不见。”
“那么,我想办法去找一架飞机。”
劳尔笑眯眯地说。
他们返回古堡用毕早餐之后,劳尔赶忙到爷爷的卧房去。老男爵的病情尽管略
有好转,但是脑筋好像还没有完全复原。正好,村里的医生来为他看病。
“过些日子以后,他也许就能恢复从前的记忆了。”
医生宽慰道。
劳尔这才略略放下心。用完午饭之后,他又来到湖边,希盼能见到艾特勒与他
的蒙面助手。
当他仰起脑袋往湖面上看去的时候,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疑云。只见从卜德山
岩到对面仓库的房顶上,搭起了一根钢丝。
那条白色的钢丝,紧紧地绷在距湖面30公尺高的地方。
“这是干什么的?”
他正在苦苦思索之际,忽然看到若娣从仓库背后走过来了,在她的后面,跟着
四个小男孩。
“若娣,你要干什么?”
“走钢丝!”
若娣轻松无比地说。
“你说什么……”
“找一架飞机哪里有那么容易!所以我打算从钢丝上看看湖底的字。”
“胡……胡……胡闹!你怎么能这么草率行事呢?千万别这样做,太危险了,
你不要去冒这个险!”
“不要紧!你别忘了我可是‘若娣’马戏团的团长,又身怀高空走钢丝的绝技,
你不要担心我!”
若娣笑眯眯地说。
“但是,你这次没在钢丝下方铺设救生网,也没有带水平杆(杂技演员在表演
时握在手中,以维持自身身体平衡的一种又长又直的杆子)。”
“我才用不着那种东西呢!我是杂技演员,既不用手平杆,也不用救生网保护!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在钢丝之上翩翩起舞呢,那可是我最得意的一项绝活,所以,
观众们都称我为钢丝舞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