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
莫当一会儿皱紧眉头,一会儿紧咬牙关,十分起劲地松开了绳子,终于让若娣
摆脱了束缚。
“哦,莫当,谢谢!”
若娣将莫当一把抱在怀里,激动得珠泪滚滚。
但是,现在还不是感物伤怀的时候,若娣飞快地冲到了大门那里。因为年深日
久,铁门上的锁头已经坏了,略略一用劲,大门就被打开了。
若娣先松开了捆着老公证人朵勒力的绳子,然后又悄悄地溜到走廊之上。幸亏
走廊上看守的人已经走了。她麻利地启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屋里地面上躺着三个男
子,她马上为他们逐个解开绳子。
“艾特勒去哪儿了?”
艾利德一边抚摩着被绳索勒红的痕迹,一边低声问道。
“好像离开了!连看守的人也不在这儿了!我听见他们从楼上下去了。”
菲戈一面在胳膊上抹唾沫一面说道。
“他们抢去了我手里的遗嘱,一定去找钻石了!”
若娣说。
“什么?你的……这么说,遗嘱是在你手里唆?”
“是朵勒力先生让我代为保管的。”
老公证人也说道:
“不错!是我交到她手里的!因为我得知若娣小姐是阿更公爵的千金,是一个
十分诚恳的人。”
“结果艾特勒夺去了我的遗嘱!”
玛特·塔力奥慌忙说:
“我们快点追上去,快,快点!”
“太怪了!他既然得到了遗嘱,一定知道了它的内容,也就明白钻石藏在古塔
的什么地方了。但是,他们却离开古塔了!我明明听到他们下了楼梯。”
菲戈说着,迷惑不解地摇头。
“这么说,钻石并没有放在塔里面!”
艾利德沉思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下了断语。
“也许是这样!我虽然不知道遗嘱里都写了一些什么,不过,依据我的推测,
那些价值连城的钻石,一定不会放在古塔里,肯定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老公证人朵勒力也说。
“艾特勒离开了塔,我们可以依据这点来断定钻石不在塔里,只是我们都不清
楚它在什么地方。”
艾利德也沉思片刻才说。
菲戈十分爽快地说:
“算了!胡思乱想根本于事无补!我们不如用这些时间,马上开始行动,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