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若娣一个人专心致志地盯着子弹洞旁边的“R”字母,认真地思索着,还时
不时地点点头。
“唉,至关全局的部分被子弹打穿了!这个地方的字是这份遗书的关键,但它
却永远地与艾特勒的心脏一起毁掉了。我们再也无法找到钻石了!”
艾利德软弱无力地说,并且连连叹息,大失所望地坐在一旁的岩石上,用两只
手捂住额头。
这种深深的失望飞快地传到其他人的身上,所有在场的人都沮丧万分、有气无
力,只有若娣还专注于羊皮纸。看了一会儿告诉他们几个说:
“各位……我觉得现在我们还不需绝望!我认为,藏钻石的地方之谜,也并不
是完全无迹可寻!”
“为什么?”
艾利德松开抱头的手问。
“子弹洞旁边的这个“R’字,是我曾经见过好几次的‘幸运就在路布耶’这句
文字的第一个字首字母。”
“哦!你说得不错!”
“我方才一直在注视这个字,我突然忆起了儿时的情形。
“小的时候,我住在乡村的一座大古堡里面,家里宽大的院落中,遍植了大量
高大的樱树。
“那种樱树的名字就叫路布耶。通达沃格山塔的街道,也遍植这种名为路布耶
的樱树。父亲对我说过,路布耶的拉丁文意为路布思,就是和樱树一样的坚硬树木。
“以后,路布思变成了路布耶。
“我们不妨把‘幸运就在路布耶’这句话理解成“幸运就在囗树里’。
“我终于弄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我们应当寄希望于那些囗树街旁的树。”
“原来是这样!那么,子弹穿透的字是“路布耶’喽?”
菲戈问道。
“我还不敢确定,只不过猜度了一番而已。”
“十分有意思!我们快走!”
众人的精神马上振奋起来。但是,到老囗木街道那里一看,一排古老的囗树齐
齐整整,究竟是哪一棵呢?
玛特·塔力奥又绝望了。亚杰·菲戈见状说:
“别丧气!让我们找找看哪一棵树最为年代长!”
他们依次寻找下去,最后来到一棵异常粗壮、高大的树前,大家都认为:
“就是它!”
“但是,钻石又在哪里呢?”
艾利德迷惑不解地自语道。玛特·塔力奥自以为是地说:
“在树根里吗?”
“不,你看!”
菲戈手指着老树干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