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們還可以找普通人嘛。”學生們也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什麼叫還可以?”普通學生不悅,“我們才不要做你們哨向的備胎呢!”
“哨兵彼此也可以結合的呀,我的兩個爸爸都是哨兵呢。”
“哦,那他們可以一邊看超級碗一邊一起嗑藥丸啦。”
“至少他們能把孩子送進中央軍校。你將來能只能把你的孩子送去北岸吧。”
“喔——”學生們起鬨大笑。
中央軍校校園位於永安江南岸,這裡也是文人學者和富有中產聚集的‘拉丁區’,而一江之隔的北岸,是一所“希望鳥職業技術學校”,就讀的全是連社區大學都考不上的學渣。
下課鐘聲在滿堂笑鬧聲中降臨,宛如天籟。李鳳笙關了課件,揮手放學生下課。
楚環早就已經收拾好了書包,就等一聲令下,láng奔豕突地朝教室大門奔去,身手十分矯健。方雪莉和一群同學看得目瞪口呆。
眼看就要奪門而出,青年醇厚的嗓音通過教室音箱傳遍了每個角落:“楚環同學,請你留下來。沒錯,就是你。不要往同學身後躲了,我沒說過我是哨兵嗎我看得到你。”
Fuck!楚環對著門豎起中指,深呼吸,轉過身去。
“女神保佑你。”方雪莉丟下一句話,拍了拍她的肩,一溜煙跑走了。
楚環在一大片火辣辣的艷羨、置疑的目光中逆著人群,朝講台走去。
李鳳笙關了多媒體課件,收拾了書包,居高臨下注視著這個逐漸走進的黑髮少女。她一臉不qíng願,眼神飄忽,不敢和他接觸,和先前課堂上勇敢發言時很不同。
李鳳笙也說不出來楚環哪裡變了。容貌依舊,但是好像多了一分靈氣,讓她整個人都變得鮮活了起來。從當初那個木呆呆的人偶,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孩。
“請問還有什麼事嗎?”楚環問,“我下午四點還有訓練。”
“什麼訓練?”李鳳笙譏笑著,朝她走近,“你今天才入學,能有什麼——”
一股qiáng勁霸道的哨兵信息素撲面而來,如迎頭一拳捶在臉上,令李鳳笙倏然變色。
“啊,抱歉。”楚環主動後退了一步。
她這舉動不啻於對李鳳笙直截了當地嘲諷——你受到了我的哨兵的威脅,那我離你遠一點,免得你不舒服。
“誰標記了你?”李鳳笙從講台上一步跨了下來,抓住了來不及躲避的楚環,將她粗bào拽了過來,“司徒子彥?不,他沒有這麼qiáng……”
他qiáng健的手臂幾乎將楚環禁錮在懷中,像一頭被惹怒了的láng,混亂粗重的氣息在女孩頸項邊徘徊,滾燙的唇幾乎要觸碰到她光潔冰涼的肌膚。
被冒犯的感覺令楚環火冒三丈,簡直想把這嫩頭青掄起來從窗戶上甩出去。然而嚮導的體質對比哨兵的健壯結實簡直可以算是用紙板糊成的。楚環無可奈何,只得施展出了一個她過去經常施展在對方老爹身上的招數:她屈膝狠狠踢中了青年的胯部。
屢試不慡。李鳳笙吃痛,鬆開了手。楚環趁機連退數步。
qíng急之中,她把迦樓羅放了出來。小白鳥憤怒地蓬起羽毛,朝青年發出尖銳的鳴叫。
而李鳳笙在信息素的刺激下,也釋放出了魂shòu。劍齒豹足有大半個人高,光滑的皮毛猶如金緞,削瘦的肌ròu緊繃,發出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咆哮聲。
楚環同劍齒豹對視,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場,如巨làng朝它衝去。這一瞬,迦樓羅身形突長數倍,周身白光閃耀。
劍齒豹一愣,往後退縮。
李鳳笙顧不上還在疼的老二,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