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香之渾身炸毛,“怎麼又是你?”
“嗨。”楚環面無表qíng,“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拜拜!”
“站住!”陳香之冷聲道,“你遞jiāo的入隊申請書,我已經駁回了。你等階不夠,我們不需要你。也請你不要以為來糾纏子彥,他就能給你開後門。聽說你昨天已經和李鳳笙重逢了,為什麼不好好和他gān柴烈火一下?”
楚環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你不是隊長,你有什麼資格駁回我的申請書。況且按照申請標準,十日,不,九日後全體申請者接受體能檢測後,才會決定去留。難道說戰隊的新人選拔原來有這大的黑幕,一個小小的輔助組組長就能開黑?”
“才沒有!”陳香之氣得跳腳,她的魂shòuhuáng金貓也在沖楚環呲牙。迦樓羅作為飛禽非常討厭貓科動物,它站在楚環的肩上,朝huáng金貓鼓著羽毛跳腳亂叫。
“你gān嗎要làng費時間?”陳香之怒道,“我都說了,我們只收A以上的嚮導。”
“不准我開掛麼?”楚環聳肩,“不要低估一個人的潛力。”
“你?”陳香之嗤笑,“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認不清自己的現狀。”
“那我們打個賭如何?”楚環狡黠一笑,“如果我能在檢測的那天達到A,我不但可以入隊,比賽的時候我還可以參與輔助,而不是做冷板凳。如果我達不到,那我就永遠消失在你和子彥面前。你覺得怎麼樣?”
一直在旁邊安靜如jī地蹲著的熊男秦昊頓覺不妙,提醒陳香之道:“香香,你別一時衝動就……”
“成jiāo!”陳香之咬牙切齒,“你說話算話。”
楚環和她擊掌,嫣然一笑,“你也一樣。”
哨兵訓練部一樓面朝嚮導樓有一處非常寬敞的大廳,設有咖啡茶座,還有一整面牆的大屏幕。來訓練的哨兵生們都喜歡在這裡小坐,一邊可以喝著咖啡冰啤偷窺對面樓進進出出的嚮導美人,一邊還可以通過大屏幕觀看各個空間場裡的訓練qíng況。
今日課後,一大群結束了訓練的光棍哨兵生們如往常一樣聚集在大廳里,正在給對面樓的嚮導們打分,像一大夥猥瑣的選美評委。
忽然有個哨兵生眼角餘光留意到了大屏幕上的一個分鏡框,脫口而出:“那不是昨天爆了李鳳笙的那個嚮導妹子嗎?”
一石激起千層làng。
昨日李鳳笙被個B階嚮導爆頭的消息,早就像高清全息A片種子一樣在十分鐘內就傳遍了整個校園網絡。眾人一半對這消息保持懷疑態度,一半則額手相慶並且對這位傳說中的小嚮導充滿了好奇和敬意。
畢竟李鳳笙自入學來就穩居哨兵訓練樓的大屏幕積分榜前五,同時還是嚮導妹子的內部男神榜前三,又是學霸,這學期甚至還因為代課的緣故掌管了不少人的期中考試分。真是讓人又嫉又恨又畏懼。
能爆這樣一位閃亮生物的腦袋的人,那簡直就是神派來替廣大diǎo絲哨兵們出一口惡氣的救世主。
“就是7號視頻里的那個?真的是個B階的嚮導,爆料的人沒有騙我們呢。”
“聽說是他前女友。女人的復仇怒火真的好可怕。”
“你需要先擁有一個女友,再把她變成前女友,然後再擔心這個問題好吧。”
“別嚷嚷。快把7號視頻放大!”
李鳳笙拎著裝備大步走進大廳,目光隨意地往大屏幕上一掃,繼而整個人像斷了電的機械侍一樣定格了。
黑髮少女一身深灰色緊身戰鬥服,曲線優美的身軀一覽無餘。她把長發紮成了一個馬尾辮盤在腦後,戴著多功能護目鏡,身上背負著簡單的冷兵器裝備,正在茂密的原始叢林裡跋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