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喜歡聽歌。”楚淵說。
“您還嫌聽到我們動靜的變異shòu不夠多嗎?”楚環簡直被他折磨得沒脾氣了。
“好吧。”楚淵有些失望地嘆氣,“不能滿足救援對象的一項要求,是要扣分的。”
“正常的虛擬人也根本不會提出這麼變態的要求好嗎?”楚環簡直想用電磁鞭把這男人抽一頓,“請不要因為您是太子就修改訓練規則,殿下!拜託嚴肅對待一下這個任務。或者您可以找別的不急切需要衝階的嚮導來玩這個遊戲!”
楚淵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楚環怒火衝天的模樣。
真是,學得幾乎一模一樣!
“怎麼?”楚環警覺。
“沒什麼。”楚淵錯開視線,“繼續趕路吧。你剛才不是說,我們必須在中午的時候到達河邊的嗎?”
楚環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提刀開路,楚淵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且不論楚太子殿下是不是來遊玩的,但至少他非常盡忠職守地扮演著一個手無縛jī之力的科學家。他只肯負責背疫苗保溫箱,走路從來不看周圍環境,任由比他年輕幾十歲的少女在前面披荊斬棘,應戰各種前赴後繼的變異生物,而且還有點話癆。
楚環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你哥今年五十好幾了,你才十八。你和一個老頭兒計較個什麼?
迦樓羅對楚淵非常好奇,幾乎一直繞著他飛來飛去,還時不時停歇在他肩頭。楚淵似乎還殘留了一點哨兵的敏銳,時而微微側頭,仿佛感應到了什麼。但是他感覺得出對方沒有惡意,幾次之後就不再在意了。
楚環忙前忙後,甚至還得幫著楚淵翻過盤根錯節的樹根和各種路障。這一點,楚淵倒不是倚老賣老。他當年的重傷後遺症似乎一直沒有痊癒,腿腳不便。楚環只是想不通他都這樣了還要進空間場來湊熱鬧,真是童心未泯麼?
“我有個疑問,殿下。”
“我允許你提問。”楚淵傲慢地回答。
楚環咬著牙,使勁把楚淵從溝底拽了上來,氣喘吁吁。
“您上次說,只有我再度表現驚艷,我們才會再見面。那麼現在,我可以默認我的表現引起了你的注意了?”
“今天只是湊巧。”楚淵拍著身上的泥土,從容地回答,“不過你確實帶給了我更多的驚喜。如果我這次沒出現,你打算怎麼引起我的注意?”
“校慶的機甲游戰總決賽。”楚環砍斷了一株伸著觸鬚想要捕食的變異灌木,“聽說你是頒獎嘉賓。”
“你的消息很靈通。”楚淵玩味笑著,“然後呢?”
“然後,按照傳統,我會向你提一個要求。而你必須答應我。”
楚淵覺得更有趣了,“我也擔任過中央軍校的機甲游戰隊隊長,如果傳統沒有變,只有隊長才有向頒獎嘉賓提出要求的資格。”
“這您就不用擔心了。”楚環有些小得意,“我都能讓您屈尊降貴親自進空間場,那麼代表球隊向頒獎嘉賓提要求,不會比前者更難。”
“很高興看到現在的年輕人對自己這麼有自信。”楚淵呵呵,“但是我進來是為了親自測試系統的。”
“你說啥就是啥咯。”楚環砍斷一根攔腰擋住去路的枯樹gān。
“您。”楚淵很jī婆地糾正,“年輕人,對長輩要用敬語!”
楚環:“……”
小劇場:
楚淵:哎呀,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