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嫌棄也沒見你不吃呀!
鑄鐵的門竟然被無聲地腐蝕出了一個大dòng,這些生物就是從這裡潛入的,外面還有更多的同類往裡面爬。
“高智商,集體狩獵,爆頭可殺。”楚環冷靜分析,“你對付門口的,我處理屋裡這幾個。”
個頭最大的一個怪物將頭轉向楚環,一雙金色的爬行動物特有的眼睛裡瞬膜閃過,呲牙發出威脅嘶吼聲。兩排利齒突出而尖銳,舌長將近兩尺。
楚環面色如霜,抬起手腕一槍she爆了它的頭。
寂靜的凌晨的山林被異樣的聲音驚動。光子彈穿透頭顱和ròu軀發出的噗噗不絕於耳,shòu發出瘋狂的怒吼,那聲音像蛇的嘶鳴,又像人類沙啞的喊叫,喉嚨深處又還含著渾厚的咆哮。
鐵門轟然炸開,連著外面走廊的半面牆也跟著崩塌。擠在門口的怪shòu們被炸得四分五裂,血液和內臟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院子裡聚集的shòu竟然有數十頭只多,將本就就不大的庭院包圍得水泄不通。
“這麼多怪,就為了吃我們兩個人。”楚淵慢條斯理地換了一根能量條,“分到手的能有一口ròu嗎?”
楚環手中把玩著三枚小小的銀色珠子,閉著眼。
“最後三顆了。”她說,繼而出手如閃電,銀色珠子嗖地彈入shòu群之中。
巨大的爆炸幾乎照亮半邊天空。兩人冒著腥血和斷臂殘肢一路she擊一路飛奔。倖存的shòu嘶吼著窮追不捨,沿途還不斷地有shòu翻過岩石,順著樹枝而攀爬,飛撲下來。
楚淵很快就用盡了最後一根光子能量條。
“隨便給我點什麼!”他朝楚環大吼。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先前省著用了?”楚環隨手套出一個東西拋了過來
楚淵接住了女孩丟過來的一個東西。他起初以為是個匕首,到手了才發現是一把摺疊弓,配超維金屬箭。
“好東西!”楚淵手臂一振,弓唰然彈開。
楚環長鞭一甩,楚淵展臂拉弓,一箭將一頭shòushe穿,釘在樹上。
“漂亮——”楚環大聲喝彩。
天色已微微放亮,密林之中依舊昏暗。變異shòu卻如連綿不絕的蟲cháo,緊追不捨。
兩人在彈藥用盡的qíng況下已有些láng狽。楚環再度發she了信號彈,對面山頭燈光閃爍,表示他們沒有上級命令不能出基地,只有讓他們繼續硬撐著。
楚環意識到,這是整次訓練里最關鍵、也是難度最高的一個環節。如果她是一個B階哨兵,或許還有應付的把握,但是她是一名受傷未愈、體能有限的嚮導。她快要支撐不住了。
搏鬥之中稍微一下遲鈍,都會給對方有機可乘。楚環腰傷崩裂,劇痛令她轉身時慢了半拍,一頭shòu的尖尾巴刺中了她的大腿。
楚淵大喝奔來,一箭將shòushe死在地上。
“你還行嗎?”楚淵迅速把楚環扶到樹下,檢查她的傷口。
毒素飛快順著血液入侵身體。楚環感覺到傷口麻痹,倒是不疼,可是一股徹骨的寒意自腿部往身體其他部分蔓延,身體逐漸麻痹。
“我的腿動不了了。”她冷靜地說。
楚淵用軍用止血帶將她大腿根扎住,轉身將她背起。
“往哪裡走?”
其實如今往哪裡走,都是死路一條。楚淵背著她根本沒法很好地作戰,而他們後有猛shòu,前方又是一條深深的山澗,流水湍急。
“退出吧。”楚環無奈道,“我們過不去的。”
楚淵沒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