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很累。”司徒子彥輕柔地幫楚環取下檢測裝置,“想知道你現在的神經網深度是多少了嗎?”
“多少?”楚環問。
“250。”
楚環噗地笑了,“哈哈哈哈!你罵人,我要找你家長告狀!”
司徒子彥也笑了起來,清俊溫潤。
“告什麼?”司徒啟明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
屋內的愉悅的氣氛仿佛被風掃過,消失殆盡。楚環抿了抿嘴,端坐著沒動。司徒子彥低聲喚了一聲父親。
“我和這位楚小姐聊一會兒。”司徒啟明對兒子說,“可以給我們幾分鐘嗎?”
司徒子彥略微猶豫,還是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司徒啟明拖來一張轉椅,在楚環面前坐下,朝她溫和地微笑。
楚環心平氣和地看著他。
司徒啟明比她在新聞視頻里看著的還要瘦許多,似乎繁重的政務讓他十分勞累。他的面容依舊俊雅溫潤,成熟男子特有的魅力優勝當年。被他這樣溫柔凝視著,相信絕大部分女子都會忍不住面紅心跳。
他們分手已經有三十多年了。如今兩人身在曾經相戀過的校園裡,以陌生人的身份對峙,這多少讓楚環生出物是人非的感慨。
唯一不變的,是司徒啟明信息素的味道。以嚮導的身份感受,果真和哨兵時不同。原來是這麼一股馥郁而綿長的淡香,像是秋日低調綻放的花,不驚艷喧譁,卻長久留香。
“很難得看到子彥會這麼關心一個人。”司徒啟明嗓音柔和而富有磁xing,“其實我很早就聽說過他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但是並沒在意。現在看來,你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呀。”
這是在考察兒子的追求者嗎?
楚環gān笑,“子彥很熱心腸。”
“我這做父親的,還是第一次聽人夸子彥是熱心腸。”司徒啟明笑道,“你果真是個很特別的孩子。”
被老qíng人用慈愛的目光注視著,並且稱呼孩子,這真是令人jī皮疙瘩噌噌冒。
司徒啟明拿起了光子板,看著楚環的檢測數據,“真是令人驚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上升趨勢這麼顯著的qíng況。你現在感覺如何?”
楚環說:“除了有點累之外,其他一切都好。”
“你才完成了一項24小時的膠囊任務,雖然身體沒事,但是jīng神上肯定是相當疲勞的。”司徒啟明放下光子板,饒有興致地注視著楚環,“很可惜,系統出錯,你們這次的任務只錄下了很小一部分。我只好去看了你過去訓練的視頻,非常令我大開眼界。我得說,我是見過本國特種兵的表現的。你在技巧上,絲毫不比他們差多少。”
曾作為3S哨兵的楚環接受過相當嚴格的訓練,若不是受嚮導體質局限,她的表現絕對不只如此。
“我看過你的資料,楚小姐,上面並沒有記載你曾受過任何這方面的專業訓練。”司徒啟明溫和地問,“你能向我解釋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