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楚環道,“都在議論些什麼?”
方雪莉興奮得滿面紅光,壓低嗓子,神秘兮兮道:“校園網上都傳遍了,說今天上午在哨兵訓練樓,咱們的端王和楚國太子為了爭奪你,都大打出手了!”
楚環默默放下了開胃湯,覺得暫時還是不要喝這種容易噴出來的流質食品比較好。
“然後呢?”
“聽說兩人把房間都打爛了好幾間。但是楚太子到底失感了,不敵端王。於是你就被端王給搶走了。”方雪莉兩眼如透視掃描儀般上下打量著楚環,“你沒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今天只是去做訓練了。”楚環說,“其他的事,無可奉告了。”
“連我都不能告訴?”方雪莉頓時哀怨。
“你不知道嗎?”楚環對她說,“我們倆一旦在軍校註冊,就成了預備役學員,屬於華國預備役,一舉一動都是受華國軍方監督的?”
方雪莉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左右張望。
“而今天上午的訓練內容屬於軍事機密。”楚環聳肩,“一旦我說出去了,就要被憲兵抓走。哦,聽到了機密的你也會被抓走哦。你真的想聽嗎?畢竟看在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
“不用了!”方雪莉忙不迭擺手,“不過你可千萬要把握住自己。端王雖然和王妃分居很久了,可畢竟沒離婚……”
“他們分居了?”楚環訝然抬頭,“什麼時候的事?”
“在我四歲的時候。”司徒子彥清潤的嗓音自楚環身後傳來。
方雪莉縮著脖子,端著餐盤一溜煙跑走了。
司徒子彥在她空出來的位子上坐下。他仿佛沒看到楚環臉上的尷尬,非常紳士體貼地把一瓶冰果汁蓋子擰開,遞了過去。
“他們分居很多年了,只是一直壓著不讓媒體報導。最近他們在辦理正式的離婚和財產分割手續,媒體方面有些鬆動,消息也就傳出來了。”
少年面色平和,非常冷靜地說著。
“抱歉。”楚環慚愧,“我不是有意打聽的。我只是很驚訝。”
“沒什麼。”司徒子彥淡淡道,“從我記事起,他們就不住在一起了,只在必要的時候一起出訪或者應酬國宴,假扮一下恩愛夫妻。也不要當我是生活在破碎家庭的可憐小孩。我父母雖然沒有感qíng了,但是關係還是挺好的,也都很愛我們。”
楚環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他們不是結了契的哨向嗎?哪怕是分開一段距離或者時間,都會焦躁難耐,極度思念對方的。分開不會非常痛苦?”
司徒子彥說:“有一種相當高級的阻斷劑,‘夢蝶’,是我母親研發的,取莊周夢蝶之意。它可以非常有效地緩解結契雙方在分開後產生的焦慮,副作用也很小。常年使用,會讓雙方自然解契。非常昂貴,堪比液體鈾金。他們倆用了差不多有十二三年,後來就不需要用了。”
楚環默默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