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欽盯著兒子懷中滿面cháo紅卻神色淡漠的黑髮少女,怒極反笑,“我提防了二十年,打發了多少個相似的,卻是沒料到最後中招的會是你。”
“我覺得您過慮了。”李鳳笙受楚環的信息素影響,此刻也已渾身發熱。他面上還能自持,可魂shòu卻已在不停地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楚環,全然一副討好求歡的姿態。
“是我一直在追求她,如果您了解了她,就會知道她不是您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李承欽怒喝,“你要為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和父親做對?”
“抱歉。”司徒子彥的聲音自走廊盡頭傳過來。他正被李承欽的護衛攔著,有些著急地喚道,“唐王陛下,此事是個誤會。楚小姐是我的女友。鳳笙只是她的追求者而已。”
李承欽眉頭緊鎖,擺手讓護衛放行。司徒子彥快步走來,伸手去接楚環,“鳳笙,把她給我吧。”
李鳳笙牙關緊咬,滿臉不甘和不舍,下意識將楚環癱軟的身軀抱得更緊了。
“把楚小姐還給她的男朋友吧。”李承欽冷聲道,“你和子彥不是朋友嗎?朋友妻,豈能戲?”
李鳳笙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手。
司徒子彥脫下外套罩在楚環的頭上,隨即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半個小時後戰隊集合,我在更衣室等你。”司徒子彥朝李鳳笙說,又向李承欽恭敬地欠了欠身,抱著楚環大步而去。
楚環自衣服底下朝李承欽看了一眼。
哨兵五感極其敏銳,李承欽薄刀般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先前的曖昧dàng然無存,眼神十分不友善。顯然兒子還是比女人重要的。
楚環昏昏沉沉地縮在年輕人的懷裡,像漂浮在汪洋大海之中,沉浮顛簸。她的jīng神網此刻極度敏感,周遭一切的能量波動都被搜羅在網底。
學生們開始入場,機甲shòu在糙坪上開始了助興表演,校慶慶典即將開幕的歡樂氣氛充斥著整個校園。
他們到了嚮導更衣室,楚環聽到了陳香之的低呼。司徒子彥和陳香之jiāo談著,楚環卻已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陳香之似乎很激烈地反對,但是被司徒子彥用嚴厲的話語喝止了。而後,陳香之帶著不甘的qíng緒忿忿離去。
“別怕。”司徒子彥揭開了外套,扶著楚環虛軟的身子,撫著她汗濕的臉頰,“我讓香之拿藥去了……你再堅持一下。”
處於結合熱的嚮導的信息素太過濃郁醇美,一路走來,司徒子彥也被撩撥得渾身燥熱,大汗淋淋。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楚環昏沉的面孔,克制不住將她緊擁住。遲疑片刻,滾燙的嘴唇還是貼在了女孩汗淋淋的額頭上。
“沒事……我會保護你的。誰都不會傷害你……”
楚環閉著眼,筋疲力盡,什麼話都沒有說。
陳香之回來得很快。司徒子彥先給楚環注she了抑制劑,才給自己也打了一針。
高級的抑制劑效果不是哨向辦發的普通藥可比的。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像是被人掐住了開關旋鈕,逐漸縮小,降到了最低。雖然沒有完全熄滅,卻已退到了楚環能夠掌控的地步。
楚環長長舒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曾失控過,她還不知道身軀和意識重新回歸自己掌管的感覺是如此美好。
“別高興得太早。”陳香之板著臉道,“如果是結合熱期用藥,藥效只能維持三個小時。到時候還會有qiáng烈的副作用,有得你受的。”
“三個小時也夠我打完比賽了。”楚環說。
“你這樣沒法參賽。”司徒子彥說,“你的jīng神閾值不穩定,會影響輸出。抱歉,小環,我也希望你能參賽,但是我不能為一個不確定的因素拿全隊去冒險。這場總決賽太關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