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嚮導都下了線,黑軍共感網絡崩塌。司徒子彥和閔峰率領隊員展開秋風掃落葉的大反攻,不過片刻就定下了勝負。
“最新賽報:全國機甲游戰隊冠亞軍出爐。中央軍校重回往日榮耀!”
“校慶日幸運光環加持,中央軍校以少勝多,險勝國防科技大。”
“‘勇士杯’重回中央軍校!”
雄壯的勝利樂曲響徹賽場,滿場歡呼如雷動。狂喜的學生們揮舞著手中的彩旗和扇子,熱淚盈眶,現場氣氛灼熱地仿佛劃一根火柴就能點燃。
李承欽笑容滿面,同校方領導握手,互相道賀。
“過獎!犬子還有許多需要提升的地方……不不,他並不是定下勝負的那一個。話說玄武的另外一個駕駛員,我很想見一下……”
場上奏響了中央軍校的校歌,數萬學子紛紛起立,開始齊聲歌唱。
楚淵從容起身,優雅地扣好西裝,身姿筆挺站立,隨著學生們一起低聲唱了起來。
洪亮的歌聲傳進了空間場裡,飄dàng在都市的上空,猶如神靈的吟唱。艷陽高照的丹陽市,硝煙依舊瀰漫,卻是充斥著無與倫比的歡樂氣氛。
楚環筋疲力盡地癱在座位里,視線一片模糊。消耗過度導致的虛脫讓她神智渙散,身軀仿佛飄dàng在海洋之中。
她聽到了歌聲,勝利的歌聲,悅耳嘹亮。
這一幕與許多失落的舊時光重疊在一起,只把魂兒勾著,帶回從前。
是她和俊雅少年在校園林蔭道上牽手漫步,微笑著接吻。是她故意挽著發在窗前走來走去,等著看唐國王子毛手毛腳地翻牆而來。
是她留著淚鬆開了司徒啟明的手,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走遠;是她被楚淵抱上返家的軍艦,而李承欽從始至終都沒再露臉。
艙門打開,明亮的光照在了楚環的臉上。
“楚環……小環?”
楚環渾身汗水淋漓,仿佛才從水裡撈出來,氣若遊絲,仿佛隨時都蹬腿歸西。
“她jīng神力過度消耗……都是為了你……”
“你和她在一起,你怎麼不阻止?”
“她需要補充能量……”
楚環被人從座椅里抱了出來,堅實的胳膊有力地圈著她綿軟的身子。哨兵的生命力宛如旭日,她下意識靠近過去,神經元往對方身上攀附,貪婪地吸取對方身上的光和熱。
“你這樣太慢了!”司徒子彥冷聲說,“我來。”
楚環暈暈沉沉,感覺身體被拽了過去。
“你來我來有什麼區別?”李鳳笙又把她拽了回來,“你想對她做什麼?”
“你以為我想對她做什麼?”司徒子彥怒道,“我和你不同,我不會趁這機會占她的便宜。”
“先前是誰把她認領為自己女友的?”
“難道不是因為令尊冒犯了小環?”
“我能保護好她。”李鳳笙冷聲道,“不像某些人,沒用的時候就把她當走狗,有用了又回頭把人哄回來給自己賣命!”
“你們……”楚環被拉來扯去,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兩個孩子爭奪的玩具熊,瀕臨車裂的危險,“差不多就夠了……”
因比賽而沸騰的血液還沒有冷卻,兩個年輕人針鋒相對,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司徒子彥勃然大怒,“說得你當年沒有玩弄她的感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