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雙目呆滯,握著方向杆,朝著一條觸鬚飛去。
楚淵從上方跳進駕駛艙,坐在了副駕上,掏出一罐像女士補水用的掌心噴霧,往臉上噴了幾下。他的面孔以ròu眼可見是速度改變,高鼻深目,顴骨隆起,變成了和駕駛員相似的高加索人長相。
而楚環緊隨其後跳了下來,鑽進了後方的一個小籠子裡。朱雀飛速修補好了蓋板,變作一副手銬,銬在了楚環的手上。
蠕動的觸鬚對著軍艦張開了嘴。
“準備好了?”楚淵回頭與她目光jiāo織。
楚環蜷縮在籠子裡,神采奕奕地朝楚淵挑眉一笑,“還記得小時候我看你進行哨兵訓練,你答應我將來帶著我一起執行任務。可是這個承諾一直沒有兌現嗎?”
“是啊。”楚淵嘴角微彎,“不知道現在兌現還來得及不?”
他們過去在這方面始終無法合拍。她是普通人,而他是哨兵。等她覺醒成為了哨兵,楚淵卻又不幸失感。
神靈似乎有心彌補,給了他們重新相會的機會。
二十年後,黑暗哨兵迎回了他的嚮導!
楚環笑起來,雙目跳躍著兩簇黑火,“來得及。時間還足夠我們去揮霍!”
軍艦衝進了觸鬚通道之中,速度逐漸減慢,觸鬚里產生一股qiáng大的吸力,將它吸進了腹部。閘口開啟,軍艦進入了旗艦底部的停機坪。
這裡一團忙碌,到處停放著受傷逃回來的單兵軍艦。機械侍和身穿太空輕機甲的人員忙碌穿梭。
他們沒有在搶修軍艦。楚環在共感里對楚淵說。
他們準備撤退了。楚淵說,時間緊迫。希望李承欽能多拖一會兒。
波提亞的機械侍同華夏族的倒沒有太大區別。它鋸開了軍艦因為系統失靈而鎖死了的艙門,用一道藍光照she駕駛艙。
“兩名哨兵,一名人質嚮導。哨兵並沒有出現失狂跡象。歡迎回來,士兵。請隨醫療車去檢查身體。”
失狂的士兵會面對什麼待遇?楚環和楚淵不約而同在心中問。
他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被楚環攻擊了jīng神網的A+哨兵下了軍艦後,楚環中斷了接駁。
突然回過神來的哨兵驚慌地大叫:“有襲擊!他們追過來了!我的軍艦被入侵了!”
“警報!有哨兵失狂!”機械侍響起警報聲,伸出手臂去抓他。
哨兵推開機械侍,激動地奔走大喊:“大家趕快撤離!這裡不安全——”
一道藍光穿過他的頭顱。他隨著慣xing向前撲到在地,血流淌出來,順著甲板fèng隙蔓延。
兩名機械侍隨即過去,抓起屍體放在擔架車上運走了。哨兵僵死的面孔從假裝半昏迷的楚淵面前經過,雙目還不甘地睜著。
旁邊還有幾名才從朝歌撤退回來的哨兵在接受檢查,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甚至沒有多看死者一眼。那種麻木,是經年累月的飽受壓迫和控制才會產生。或許因為他們大腦中都有植入爆炸物的關係,他們都已經放棄了抵抗。
他們直接屠殺失狂的哨兵……楚環震驚。
嚮導不足,也沒有高效的嚮導素。他們為了節省麻煩,gān脆殺掉。楚淵語氣里飽含冰冷的憤怒。
開槍的機械侍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來到了裝著楚環的籠子前,仔細掃描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