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做什麼?”一名軍官急匆匆停下了車,大聲質問,“她們要運去哪裡?”
郭警官下意識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槍上。楚環卻是朝那名軍官丟去了傲慢鄙夷的一瞥,根本就不搭理他。她修飾過後的容貌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白種女人,高傲仿佛是她與生俱來的氣質。
機械侍代替楚環回答:“嚮導部接到指令,將所有嚮導運送到運輸艇上,以預防撤離過程中的突發qíng況。”
軍人嚮導顯然是在波提亞有著極高的地位。因為稀有,大部分嚮導都成了中高層哨兵的禁臠,能在軍部任職的嚮導基本全是高級哨兵的家屬。
而楚淵留在楚環身上的標記信息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名軍官明顯感受到了一個qiáng大到自己連聞到信息素都不禁腿軟的哨兵的威脅,壓根兒就不敢走近,更不敢仔細去看楚環。
他自討沒趣,láng狽地爬上了車,對同伴說:“走吧。”
“等等。”他的同伴是個S階哨兵,雖然也不敢靠近楚環,卻繞過她對機械侍說:“把發給你們的指令給我看。指令代碼是多少?”
並沒有什麼指令,更沒有什麼代碼。波提亞的系統和大周的系統也有著很大的區別,楚環現在也只能以病毒的形式潛伏在系統里的一個小角落。
“怎麼了?”軍官警覺道,“有什麼問題嗎?”
楚環和郭警官對視一眼。兩片紅羽刀悄無聲息地飛到兩名軍官頭後。
等到兩人發覺腦後有yīn風襲來之際,一切已晚。飛羽刀從兩人眉心沒入,自腦後穿出,帶出兩簇混著腦漿的血花。
機械侍把軍官的屍體從懸浮車上拖了下來,掃描了兩人的手環,將他們在系統里標記為“失狂哨兵,已處理”。
環兒?楚淵的聲音終於在識海里響起。他們兄妹倆的距離足夠近到能夠用共感對話了。
你在哪裡?楚環飛快地把自己的qíng況匯報給了楚淵,我已經從機械侍那裡弄到了旗艦的結構地圖,現在就帶著所有人質前往軍艦庫。路上大概需要五到十分鐘。
我已經找到一架很適合的軍艦了。一片繁忙的軍艦庫里,楚淵正站在一艘中型穿梭艦前。
這是一艘用來突擊的台空軍艦,攻擊和防禦功能不qiáng大,但是速度極快。就現在旗艦位於蟲dòng里的位置,它載著人質,能夠在五秒內衝出蟲dòng。
現在的問題是,波提亞已經不再派出軍艦支援了。所以閘口已經關閉。我們就算炸開閘口衝出去,也只會成為pào火集中攻擊的對象。楚淵一邊裝著修理機械,一邊留意四周的動態。
楚環和郭警官著正裝模作樣地駕駛著陸上車,身後領著十輛裝載了嚮導籠子的運輸車,朝著貨運電梯而去。
共感網絡之中,兄妹兩人異口同聲:讓李承欽放那艘指揮艦逃脫!
為了回收那艘大型的指揮艦,旗艦必然會打開大閘口。楚環他們就有機會駕駛軍艦出逃了!
但是蟲dòng里沒有信號,聯繫不上李承欽。楚淵說,到時候你保護她們,我衝出蟲dòng……
太危險了!楚環立刻反對,我們先匯合,再想辦法。
楚淵又說:聽他們的人說,他們去挖大元宮,似乎為了替一個叫“聖主”的高層人物找什麼“遺產”。
楚環一愣,掏出了被她臨時用鏈子掛在脖子上,垂在衣領里的淡金色菱形水晶。時間太倉促,她還沒有來得及和楚淵說這個事。
“這是什麼?”郭警官好奇的問。
“不知道。”楚環把它塞回了領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