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玉食長大的楚家兄妹只有在軍隊裡接受生存訓練的時候,才見過這麼原始的設施。
“這好像叫炕,下面燒上火就很暖和了。”楚淵看那被褥雖然陳舊,但還算gān淨,便將楚環放在chuáng上,“你坐著別動,先把濕衣服脫了。”
楚淵一鬆開手,楚環便昏昏沉沉倒在了chuáng上。疲憊和焦灼感在身體裡jiāo織蔓延,她累得幾乎抬不起一根手指,鼻息火熱,拼命呼吸著空氣。
昏聵之中,聽到楚淵點燃了爐火,然後出了門,在屋後搗鼓著什麼。片刻後,暖意從身下的chuáng板下方升了起來。
這來自外部的熱度同體內的燥熱碰撞在一起,內外夾擊,燒得她連殘存的理智都快不能保留。汗水從每個毛孔蒸騰而出,心跳快如疾鼓,小腹中那酸麻的空虛感像個黑dòng吞噬著她。她輾轉反側,蜷縮著身體,用力緊夾著雙腿,依舊感覺溫熱的濕液正一股股涌了出來。
楚淵推開門,一陣寒風湧入。楚環下意識抬起頭,追尋那股清涼。
少女雙目濕潤,滿臉cháo紅,眼中寫滿了渴求。
楚淵喉頭一哽,抬腳砰地將身後的門踹上。
清涼沒了。熊熊怒火反撲而來。楚環失望地倒回chuáng上,筋疲力盡定喘著氣。
一雙大手將她qiáng行拉了起來,扯著她身上濕透了的衣服。男人帶著剝繭的手掌觸摸到她肌膚,電流流竄,引得體內火苗猛地騰高,卻又帶來一陣蘇麻的愜意。
“啊嗯……”
楚環身軀顫慄,喉中流瀉出一聲綿長而婉轉的呻吟。
楚淵觸電般鬆開手,喉結滑動,胸膛起初急促起伏,雙眸於深邃暗黑之中泛起一抹血光。
楚環靠在他胸膛上,呼吸間全是黑暗哨兵濃郁霸道的信息素。那純度極高的雄xing荷爾蒙就像一灌助燃劑澆在火焰上,與處於結合熱中的嚮導信息素產生了致命的化學反應。
楚環軟軟地順著楚淵堅實的胸膛往下滑,被大手扣住了肩,按在了chuáng板上。
【粗bào打碼】
楚環頭暈目眩,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楚淵掀起薄被裹住兩人汗濕的身軀,將楚環摟在胸膛里,仿佛怕她跑掉似的,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在餘興之中不停地吻著,揉著她。
純粹的愉悅和滿足在兩人共感網絡里毫無阻礙地相互傳遞。那種被男人qiáng烈需求和占據的感覺更是令楚環覺得無比的愜意。
楚淵拿鼻子拱著楚環的耳朵,啞聲問:“這樣,行不行?”
楚環掀起濕潤的睫毛,有氣無力地看著他,嗓音也同樣低啞:“有那麼多qíng人給你練,能不行麼?”
“沒有什麼qíng人。”楚淵的犬齒在她肩上輕輕磨著,“都是逗你玩的。喜歡看你明明吃醋,卻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啊?”楚環驚訝,忙清了清喉嚨,“那個朱家的小姐,你們還一起去度了假。她當時可一副上了龍chuáng不日就要做太子妃的模樣。還有那個張家的小姨,更是一副被你始亂終棄的樣子。還有那個金髮的心理醫生……”
“都沒有。”楚淵漠然道,“我心裡裝著你,睡不下去別的女人。”
楚環的心狠狠一陣酸脹,眼眶又發燙了。可被標記的嚮導可以毫無障礙地探知哨兵一切的qíng緒。楚淵心底坦dàng,充盈著愛意。
楚環輕撫著男人俊朗的臉,困惑:“為什麼?”
“沒什麼意思。”楚淵側臉親著她的手指,抬手覆在她手背上,“失感後本來就要養傷。後來發覺了你對我也有同樣的感qíng,就更沒法去接近別的女人了。你才是我最想要的。你一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