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淵慢吞吞地說,“有個事我好像忘了告訴你了。你知道我後來又生了一對雙胞胎,是吧?叫楚譽和楚思。”
“是啊。”楚環yīn陽怪氣道,“昨晚還說只要我,沒qíng人呢。這兩個孩子從哪裡跑出來的?”
楚淵咳了咳,說:“那個……你還記得你冷凍過卵子吧?”
楚環呆掉。
楚淵扭頭朝背後望,“孩子都知道你是他們的母親的。逢年過節,都給你燒紙燒香磕響頭,從來沒有省過。當然,今年開始就不用了……”
楚環哆嗦著,深吸一口氣,咆哮:“楚淵!”
楚淵眼裡盈滿了笑,繼續朝前走,“其實這當初是爸爸的主意。你該回去找他老人家算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楚環使勁扯著男人的耳朵,“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楚淵低頭走路,表qíng有些晦澀,低聲說:“你死後,我覺醒成為黑暗哨兵。但是前期jīng神閾值很不穩定,又特別自責。畢竟你人都沒了,我成為黑暗哨兵又有什麼用……反正,頭半年裡,我日子過得不大好。”
輕描淡寫里,卻是刺入骨髓的疼痛。楚環平靜了下來。
“後來爸看不下去,就和我說,你還沒有後,沒人給你繼承香火。我當然想要個我們的孩子 。於是又花了大半年,找到一位非常適合的代孕母親,植入了兩枚受jīng卵。然後譽兒和思兒就出生了。有了孩子,生活重新有了重心,才終於恢復到了正規上。”
楚環把臉貼著男人的後頸,手臂摟緊了他的肩。
“我……我還沒有看過他們的照片。媒體上沒有。”
楚淵把楚環放下,打開了手環上的照片。
楚環第一眼看到照片裡那對笑顏如花的雙胞胎,一股奇妙的熟悉和感動油然而生,眼眶立刻濕潤了。血脈的牽連是如此奇妙。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這兩個孩子確實是她的。
清俊斯文的男孩繼承了她愛笑的嘴和楚淵硬朗的輪廓,活潑的女孩繼承了她的烏髮大眼和楚淵高挺的鼻樑。他們是那麼鮮活、青chūn,在全息動態相片裡搖頭晃腦地笑著。
楚淵又調出一個視頻,正是清央宮的糙坪上,雙胞胎正和一個身影酷似楚淵的青年在進行彩彈槍大戰。那青年身手矯捷,把雙胞胎打得屁滾尿流,慘叫連連。旁觀的人群哈哈大笑。
“大哥太兇殘啦!”楚思花著一張臉,撲進楚王的懷裡撒嬌。
楚譽木著一張臉從她身後走過,抱著水杯大口喝水。
“譽兒的xing格像他爺爺。”楚淵說,“雖然是弟弟,但是比思思穩重多了。對了,這是牧兒和他的未婚妻。”
已長大成年的楚牧面容俊美,融合了楚淵的陽剛俊朗和他母親沈鬱的傾城美貌。他慡朗大笑著,正揉著楚譽的頭髮,一手摟著一個俏麗的短髮女郎。
“姓穆,S階嚮導,是他研究生院的同學。父親有士大夫的爵位,還是丹陽中央大學的人類學教授,母親是個兒科名醫。挺不錯的孩子,爸和我都挺喜歡她的。”
楚環怔了好一會兒,說:“哥,你都要有兒媳婦兒了。”
“你也要有侄兒媳婦兒啦。”楚淵毫不在意地笑著,又把她背起來,繼續大步朝前走。
楚環在他背上看著那些家庭錄像,一邊抹眼淚。
“爸老了好多,他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他後來認識了一個女嚮導,是個失偶的昆蟲學家,來往也有好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