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語言。”楚淵冷銳地注視著伊恩,全然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我和我的女友才剛剛幫了你。”
“我道歉。”伊恩嘆氣,“剛才謝謝你們,真心的。”
楚淵冷漠地點了點頭,攬著楚環去一旁坐下。
雖然危機暫時解除,但是安妮維塔號絲毫不敢耽擱,動力全開,調轉了一個方向,朝著浩海深海駛去。船員們開始收拾殘局,清點受損的貨物。而楚環則開始擺弄她的戰利品——七個收繳來的機甲核心機。
伊恩從駕駛艙里走出來,就見楚環正把一柄金紅色的小刀挨個把核心機拆開,抽出了能量條。她甚至不需要任何轉換裝置,手中那個小刀就將能量全部吸收了。七個機甲的能量不一會兒便全都被吸收殆盡。那把小刀在她手掌中一旋,倏然變大,化做了一隻拳頭大的金紅色的小鳥。
“這是啥?”伊恩好奇地問。
那是一隻肥嘟嘟的憨態可掬的幼鳥,神態極其靈活,栩栩如生,足可以和聖主的那些機械生物媲美。而它又是一隻羽毛美麗的鳥兒,而不是聖主那些變態cao蛋的蟲子和章魚。
“噢……”伊恩像個小丫頭似的握起了拳頭,捏著嗓音道,“它太可愛了!我們可以養它嗎?”
阿曼達從他身後經過,啪地扇了一下他的後腦,把他打回了正常模式。
“這是我們的機甲。”楚淵說,“不過它缺少能量,現在只能維持雛形。朱雀,我覺得你這樣實在沒有震懾力,要不還是變回去吧。”
朱雀朝楚淵翻了個白眼,又變回了一枚鳳形的發卡,飛回了楚環的頭髮上。
伊恩的視線隨著朱雀落在楚環的臉上,又轉向楚淵。警惕,不具有明顯的攻擊xing,卻十分戒備。
“布魯斯和凱倫?”伊恩一屁股坐在一個貨箱上,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了一根遞給楚淵。
“你最好別抽。”楚環淡淡道,“他屁股底下的炸藥要是被點燃了,我們剛才就白忙活了。”
伊恩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盯著黑髮少女,“普通的富家小姐是不會知道這些的。”
“而你們也不是簡單的走私犯。”楚淵忽而從懷中掏出了一把藍色能量條,在伊恩眼前晃了晃。
本以為被落在了岸邊的貨竟然被這個男人撿了回來!
伊恩咬著煙,青腫的臉上,每一條皺紋都舒展開來。他哈哈大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
“哦,夥計,你們倆真給了我太多驚喜!”
楚淵把能量條丟了過去。伊恩如獲至寶地捧在懷裡,吧唧地親了幾口,才jiāo給阿曼達。
“你膽子還真大。”伊恩說,“現在你手裡什麼籌碼都沒有了。”
楚淵淡淡道:“我一個就可以把你們所有人打包丟到外面的海里餵真正的章魚。甚至根本都不需要凱倫出手。”
伊恩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認楚淵說的是實話。
“讓我們換個不那麼容易爆炸的地方談一談吧。”伊恩站起來。
聖馬丁的初chūn,來自兩個太陽的陽光自萬里高空普照大地,將碧波萬頃的洋面曬得逐漸升溫。
安妮維塔號朝著東南方向一路疾馳,正在遠離大陸。
駕駛艙里,環形窗外是一望無垠的海水和藍天,屏幕上各種數據不斷變化。
伊恩仰頭灌了一口烈酒,把自己丟進了一個皮革斑駁如地圖般的舊沙發了,翹起腳搭在扶手上,長吁了一口氣。
剛才一場惡戰,他損失了兩個船員,更不提接應的吉米等人全部遇難。其實如果沒有楚淵和楚環的出手幫助,他們一行要想全身而退,估計會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