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豆子一樣扁圓的裝置呈現骨白色,顯然是用一種非常特殊的仿生材料製成,尋常掃描儀器是發現不了它的。楚環把它放在手心,釋放出jīng神力,開始仔細研究。
“政府的通訊設備一般都存放在哪裡?”楚淵問。
威爾盯著楚環的一舉一動,說:“能建立國際通訊的,只有帝政院的通訊科辦公室,和皇宮裡的女王的書房。後者就不用想了,前者的話,只要計劃縝密,還是有成功的希望。”
“不會被聖主發現?”
卡洛斯說:“昨日得到的最新的qíng報,證實了你告訴我們的聖主第二次秘密出兵的消息。帝國元老院對此相當不滿,因為這次幾乎全軍覆沒。而聖主的機械軍團折損非常嚴重。線人說聖主現在派了幾名gān將和兵團去了利爾塔星,似乎在搜尋什麼。總之,他最近似乎很忙,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不會是在找你們倆人吧。”伊恩大大咧咧地說,“你們前腳離開利爾塔,聖主後叫就尋來了。”
“有可能。”楚淵冷漠道,“畢竟我們是倖存者,又是敵方軍官。”
說話間,楚環掌中的裝置突然動了動。
阿曼達輕呼了一聲,就見扁豆般的東西伸出了六足和觸鬚,竟然眼睜睜地變成了一隻甲蟲。
這甲蟲伸出螯足,就要往人的皮膚底下鑽。
楚環敏捷地將手一翻,兩指捏住了它,隨即扯了一根長發,纏住它的身軀,把它吊了起來。
眾人紛紛驚駭,都是頭一次見到這個qíng形。
“活的?”
“怎麼是蟲子?”
“惡——”牛高馬大的伊恩起了一身jī皮疙瘩,“我怎麼不記得被這樣個玩意兒鑽進過身體裡?”
“是機械蟲。用仿生合金製成的。”楚環提著蟲子,眯著眼,“這構造也算巧奪天工了。聖主為了掌控哨兵,投入也並不小。它會對人注she麻醉劑,所以你被附身的時候沒有察覺。然後它會接駁人的腦補神經和血管,和大腦融為一體。嗯,確實,通過手術一個個移除是挺麻煩的。”
“你有什麼主意?”所羅門女士忙問。
“讓它不運作就幾個方法。”楚環說,“瀕死——這個難度大;屏蔽信號——這個也不好cao作。那麼,就只有置換它的信號源了。”
“怎麼說?”威爾表現出了濃厚興趣。
“破解它的信號,然後找到它的信號主發she源,更改信號。”楚環說,“我剛才用jīng神力探測了一下。它的功能其實挺簡單的,分別是‘激活’、‘監測’、‘休眠’和‘自毀’。我們只需要把‘自毀’信號替換成‘休眠’,那麼,哨兵的命就可以保住了。接下來只需要接受移除手術。”
“你能做到嗎?”所羅門女士注視著楚環,“你顯然比我們最好的機械和電腦工程師都要優秀。”
“您過獎了。”楚環謙虛道,“修改信號源不難。難的是替換。最好的辦法就是黑掉信號中轉站。先發she信號把這個裝置休眠了,還同向聖主反饋它們在正常工作。這個工作量比較大,因為每個這個玩意兒都有一個編碼。而且顯然在死靈島這環境裡是做不了的。”
“每個市的聖光堂總堂就是當地的信號總基站。”威爾說,“而那裡也是改造哨兵的基地。”
“那真是一舉兩得。”楚環打了個響指。
“很好。”所羅門女士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多年的心事終於有望解決,“這麼一來,你們需要潛入聖光堂總堂。那裡可是相當不好進的地方。不過我們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