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旅途幸苦。”同輩的李鳳笙出來迎接,“端王殿下也來了。”
因楚國並未承認楚淵死亡,更未發喪,所以節哀一類的話都不便說,眾人只和楚牧心照不宣地隨口寒暄了幾句。
楚牧應對十分從容,言談舉止頗有其父那種深謀熟慮的鎮定。
楚牧有使命在身,很快就同司徒啟明一同去覲見那個已經徒有虛名的天子,盡最後幾天臣子的義務。
李鳳笙身有要務不能相陪,帶著兩名副官匆匆前去國賓館配給他的辦公室。
步入中庭的時候,李鳳笙敏銳感覺到前方傳來嚮導的氣息。
S階的嚮導,氣息清甜慡朗,極為熟悉,觸動了他腦子裡的那一根最敏感的警鈴弦。
李鳳笙急匆匆尋過去,轉過拐角,就見一個穿著楚國使館工作人員服飾的少女正在探頭探腦。
相似的背影和嚮導氣息讓李鳳笙的心狂熱地跳動起來。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女孩的行為就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
“小環!你什麼時候回來——”
女孩轉過身,瞪圓了眼,面無表qíng地朝著李鳳笙摁下了防láng噴霧。
唐九王子的慘叫聲響徹雲霄,驚動了方圓一公里內的飛禽走shòu和人類。
司徒子彥就在李鳳笙慘烈的嚎叫聲中奔進了中庭,眼見李鳳笙的護衛正拿住一個黑髮少女。女孩拼命掙扎,束起的黑髮鬆脫,遮住了臉頰。
她身材窈窕健美,一身甜美的嚮導信息素同司徒子彥記憶中那人的氣息極其相似,引得司徒子彥的心也一陣失控地猛跳。
這時那女孩罵罵咧咧地抬起了頭,一張俊秀白皙的面孔落入眼帘。
像!
足有六七分像。
可司徒子彥卻立刻知道,這女孩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楚環。
“放開她!”一個少年大喝衝來,手一揮,庭院裡所有的機械侍都失控地朝李鳳笙他們撲過去,對著半殘廢的李鳳笙又是一頓bào打。
一隻柯基犬魂shòu和一隻丹頂鶴魂shòu圍著李鳳笙的尖齒豹,對著它又啄又咬,豹子被咬得熬熬叫。
“住手!”司徒子彥大喝。他看得出這兩個少年沒有惡意,也生怕侍衛開槍傷了他們。
“子彥?”女孩愣住。
“你……”司徒子彥驚駭,“楚思?你是思思?”
李鳳笙的侍衛一聽雙方認識,立刻識趣地鬆開了手。楚思紅著眼眶,像一頭炸毛的野貓似的撲過來,一把揪住了司徒子彥的衣領。
“子彥,你和我說實話,我爸究竟是怎麼出事的?”
十分鐘後,國賓館二樓僻靜而舒適的露台花園裡。兩眼紅腫的李鳳笙無jīng打采地坐在藤沙發里,往眼睛裡抹著藥膏。
而楚思坐在對面,心不在焉地看著司徒子彥分茶。
她身旁坐著一個白皙清瘦的少年,正低頭擺弄著一個戒指大小的控制環。就是這個玩意兒,剛才輕鬆指揮了國賓館的機械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