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這個女孩品質極優,可以賣出大價錢,這對於她來說是好事。但是作為一個只有B的嚮導,她又忍不住深深嫉妒著眼前這個年輕貌美、一切都完美的女孩。參加宮廷晚宴,被富商貴族看中,哪怕做妾室,也算一舉飛上枝頭做了金鳳凰。這些都是梅麗莎夢寐以求,卻永遠都不會實現的夢。
兩名護士一左一右抓著楚環,將她固定在一張醫用chuáng上,用束縛帶把她纏得就像一個大粽子。
楚環平躺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忽然一陣心慌湧來,讓她感覺到一種難以描述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儘量深呼吸,平復急促的心跳。
楚環有點納悶,她活了兩輩子,還從來沒有害怕過打針。而這感覺也不是單純的害怕,又有些隱隱的興奮和激動,類似一種期盼。
“可能會有點不舒服。”醫生手執一根針管,裡面裝著十毫升左右的淡藍色液體,“注she完後你會感覺到乏力。但是這藥沒有什麼副作用,不會影響到你日後再次被標記,以及生育。”
楚環緊閉著眼帘,清秀的臉上露出怯怯之色,完全不帶一絲的攻擊xing。
她感覺到消毒棉球抹過脖子上腺體的位置,然後一陣刺痛傳來。
脹痛,緊接著,難言的酸脹感順著腺體瞬間蔓延全身,在神經中流傳,攻占了每一根末梢。她有一種渾身的筋都被人用力往外抽的感覺,身體猛地僵直,抽搐。噁心、暈眩,身軀撕裂,楚淵留在她身體裡的標記被qiáng行地排擠出去。
楚環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窒息般的痛苦呻吟,汗水自毛孔中瘋狂湧出。而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視線里,醫務室的白熾燈飄dàng著,像一盞燈籠,隨即又分化成了一長排的燈,點亮了一條冰冷的通道。
所有痛苦都消失。楚環發現自己正走在一條明亮的通道里,大半個身體被一種軍用束縛袋捆綁著,身後還跟著一長串的人。
她心qíng有些激動,腳步輕快地走向盡頭,穿過大門,走進了一間敞亮的房間裡。
房間裡站滿了人。
大部分都是哨兵。或是久經沙場的武將,或是jīng明的政壇雄獅,或是尊貴優雅的王族。他們穿著異常隆重,華服綬帶俱全,武將都還配戴著徽章。
她知道,整個大周國里,所有位於金字塔頂端的權貴們,此刻全都聚集在了這間屋子裡。
而他們全都注視著她。目光百般複雜。
憐憫、愧疚、畏懼,還有警惕和憎惡……
她一步步朝里走,人群自發讓開道。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她。而她卻注視著站在盡頭的一個高大的男子。
那是她的愛人。英俊的面孔距上次分別削瘦了許多,眼神卻依舊那麼有神,漆黑的瞳孔里,燃燒著兩蔟跳躍的火苗。他穿著她最愛的筆挺的軍裝,如此俊朗無儔,仿若天神。
“阿戟。”她喚著愛人的名字,“你來看我了。”
“是的。”男人脈脈地凝視著她,嗓音沙啞而無比溫柔,“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她柔柔地說著。
兩人在滿屋權貴領袖的注視下,若無旁人地訴說著愛語。他們兩人的目光如膠似漆,可卻保持著數米的距離。她依舊被束縛袋裹著,很láng狽,但是卻隨著男人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