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傳言是真的。”斯坦伯格驚訝地抬了抬眉毛,“你們這些華夏族的家庭為了維持血統的純正,只和同族的女xing生育後代。不過沒有關係,我聽說白塔最近接收了一批不錯的華夏族嚮導。我會叮囑他們挑選一些能和您的才貌等階匹配的嚮導送過來的。”
楚淵終於表現出了一絲興趣,“她們都是從哪裡來的?”
斯坦伯格神秘地擠了擠眼,“告訴你也無妨。是聖主從周國弄來的。”
楚淵驚訝:“我們和周國已經斷jiāo幾百年了,蟲dòng也關閉了。”
“聖主有辦法開單方蟲dòng。”斯坦伯格得意道,一邊吩咐機械侍給自己添酒,“這些從周國弄來的嚮導,按照你們族的話來說,擁有純正的華夏族血統。而且據說都是一群受過不錯教育的女孩兒,不是那種貧民窟里的貨色。”
“我非常期待。”楚淵說,“況且,宋家多年來一直忠誠供奉著聖主,如果能有機會見到他本人,將會是我無上的榮幸。”
“大家都想見聖主。”斯坦伯格笑著,“不過他一向深居簡出。不瞞你說,連我都只是遠遠見過他幾面而已。不過你會在舞會上見到他的那些大主教們的。而且,我樂意將您引見給女皇陛下。”
“能得閣下如此厚待,不勝榮幸。”楚淵朝斯坦伯格欠身致謝,慎重而拘謹,感激而又不過分殷切。
“舉手之勞。”斯坦伯格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不過如果聖主不來,陛下也不會在舞會上逗留太久。”
波提亞的伊莎貝拉女皇登基數年還沒有結婚,帝國的元老大臣和皇室宗親都催促她儘快選出皇夫,生出能繼承皇位的子嗣。而女皇同聖主的qíng人關係也並不掩人耳目,大家都知道女皇對聖主qíng根深種,一直不肯接納別的哨兵。
“聖主如果不是獻身給了神,也許能和女皇陛下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吧。”楚淵含蓄地說。
“哦!”斯坦伯格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就算聖主沒有獻身神,他和陛下也是不可能的。”
楚淵表現得對女皇的私生活興趣並不大,敷衍地附和著:“是嗎?那真可惜。不過我也一直聽說聖主非常潔身自好。也許侍奉神靈的人會有著與凡人不同的意志力和虔誠心。”
斯坦伯格噗地笑起來,酒jīng讓他有些飄忽,覺得對眼前這個古板的來自外省星的華夏商人賣弄點首都qíng報是很得意的事。
“這和潔身自好沒有關係,我的朋友。聖主可是個正當壯年的男子,還非常英俊——雖然他在人前只露半張臉。他的魅力大得超出你的想像。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得到帝國里任何一個女人,甚至男人。但是他不會成為皇夫的。元老院也絕對不會同意的。你們華夏族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非我族類,就有壞心?”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楚淵說,“聖主和陛下是不同民族?”
“不是。”斯坦伯格又喝gān了一杯酒,“沒人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他是什麼人……”
楚淵還想繼續誘問,但是斯坦伯格的秘書通過機械侍提醒他下一個預約要到了。斯坦伯格醉醺醺地站起來,同楚淵道別,並且約定了明日在實驗室再見。
楚淵離開商會的時候,夜色籠罩住了首都。
位於權貴聚居區的街景在華燈的映襯下分外絢麗。這裡豪車來來往往,行人皆衣冠楚楚。機械侍全都是高度仿真的款式,路過時還會溫和有禮地朝楚淵他們點頭微笑。
“一切順利。”楚淵別上了領夾,發去了短訊。
但是楚環並沒有立刻回應。
“阿曼達說凱倫小姐潛入很順利。”伊恩說,“我們在白塔內部有內應,如果出了事,她肯定會立刻通知我們的。目前沒有消息,就說明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