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們排成兩行,在皇宮管事的帶領下,朝著宴會大廳走去。
音樂聲越來越清晰,頭頂燈光明亮,照得走廊一片金碧輝煌。
錦衣華服的客人們三三兩兩jiāo談說笑。舞會開始沒有多久,就已經有不少客人喝得半醉,摟著美妾尋歡作樂,並不避開旁人。
楚環看到一個哨兵男子正摟著一個金髮的嚮導少女親吻撫摸,動作十分放肆。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少女渾身癱軟在男子臂彎中,雙目迷醉,渾然不顧自己衣衫不整的身軀已露在旁人眼中。哨兵的魂shòu豺láng也伸著濕漉漉的舌頭添著少女的魂shòu小鹿。
宴會廳的大門打開,妙曼的音樂流瀉而出。
按照命令,這群嚮導們全部放出了自己的魂shòu,每個人捧著一個托盤,或裝著酒杯,或盛著水果,魚貫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大廳之中。
清一色青chūn秀美的未被標記過的嚮導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來自哨兵們的興奮、貪婪、衝動,和來自嚮導的厭惡、嫉妒、憎恨,全部都被楚環的jīng神網接收。
人頭攢動的大廳里,眾生萬相,各種信息素的氣息相當刺鼻。這群從未近距離接觸過哨兵的嚮導們受到qiáng烈的刺激,都紛紛產生了反應。哨向們動qíng的氣氛,讓一場盛大的舞會朝著最原始的方向進行而去。
楚環托著盤子裡的jī尾酒,機敏如魚似的在人群里遊走,靈巧而不留痕跡地避開了好幾個來攔截她的男人。
楚淵就在前方不遠,她能感受到他。雖然標記已經解了,但是兩人依舊神奇地維持著一種共感,讓他們能夠感知到對方。
“嘿,寶貝,急著去哪兒呢?”一個身材高挑火辣,穿著軍裝禮服的女哨兵敏捷地攔下了楚環,朝她chuī著口哨。
是的,女哨兵。
她有一頭鐵鏽色的紅髮,比楚環還高半個頭,皮膚雪白,容貌美艷奪目,就像一束怒放的玫瑰般醒目。
而且她是一名2S哨兵,這在女哨兵中也相當罕見。除非天資特別優秀,不然就要通過極端艱苦的訓練才能上升到這個等階。
楚環在對方的徽章上掃了一眼:戰功赫赫。
她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的上輩子。那時候的她雖然不會在舞會裡調戲女孩子,但是她也曾軍裝筆挺,英姿勃發,qiáng大無畏。
“在想什麼呢,我的小鳥?”女哨兵抬起了楚環的下巴。
楚環意識到,自己活了兩輩子,雖然不乏被女xing追求的經歷,但是卻是第一次被女人明目張胆的調戲了。
不過畢竟對方是一名漂亮而英姿颯慡的同xing,比起周圍那些一看就明顯縱yù過度的男人,這個紅髮女郎顯得尤其賞心悅目。楚環非但不惱羞,反而還覺得有些好玩。
“您好。”楚環恢復了流利的口語,“很抱歉,我已經被定下了。我正要去尋找那位哨兵。”
“可他沒有標記你呢,寶貝兒。”紅髮女郎放肆地湊了過來,聞著楚環的頭髮,“就是這個味道。你一進入大廳我就聞到了,原來是你散發出來的。真特別的味道。雖然說是嚮導的信息素,但是又帶著哨兵的氣息。”
“我曾經被標記過。”楚環說,“您聞到的也許是我上一位主人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