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從房間裡探出頭,難以置信地彼此張望,繼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她們全都得到過玫的提前叮囑,沒有一個人出聲,可眼神里全都閃耀著興奮和狂喜。
玫定了定神,帶頭朝樓層關卡走去,其他女孩們自動地跟上。她們竭盡全力放輕腳步,以免驚動到那些波提亞嚮導們。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這群女孩,用一雙無形的大手cao控著一切。緊鎖的樓層關卡在女孩們走近時輕輕打開。玫抑制著狂跳的心,推開門,帶領著同伴們走了出去。
走廊的感應燈毫無反應,沿途偶爾可見進入待機狀態、如木樁般一動不動的機械侍。一道道關卡隨著女孩們的移動而打開,又在她們全體通過後,重新關閉、落鎖。
女孩子們猶如一群警惕的小老鼠,緊緊追隨著玫,在她的帶領下走進了逃生樓梯,沿著樓梯蜿蜒而下。
夜漸深,天空飄起了細雪,落在冬宮巍峨的身軀上。
因為人群擁擠,溫暖到甚至有些燥熱的覲見大廳里,女皇已十分意興闌珊。她耐著xing子接受完了最後一名朝賀者的祝賀和進貢,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賓客們齊齊行禮。
“接下來要做什麼?”阿薈緊緊摟著楚淵的胳膊,墊著腳尖朝裡面望,顯然對女皇充滿了好奇。
楚淵的目光掃過牆壁上的巨大壁鍾,“該放煙花了。”
“我們可以出去看嗎?”女孩露出興奮的神色。也許因為這個年長的男人一直用華夏語和她jiāo談,令這個孩子放鬆了不少,甚至有些忽略了自己的處境,而下意識沉浸在了現場的氣氛里。
“我知道有個地方很適合。”楚淵微笑著,不容置疑地帶著阿薈朝外走去,“你可以去我的車裡看煙花。那裡又暖和,視野也不錯。”
阿薈猛吸了一口氣,低聲羞赧道:“您……您要帶我走的話……需要和我的負責人說一聲……”
“放心,小姐。”楚淵帶著阿薈離開了人群,“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會是安全的。”
“你一貫最會哄女孩子。”楚環調侃的嗓音通過藏在楚淵耳中的通訊器傳來,“我還記得你念高中那陣子,每次去學校找你,只用朝女孩子們聚集的地方走就對了。”
“老哥我是在為你犧牲色相,你就不能為我吃個醋嗎?”楚淵笑道,“專心點。煙花大會就要開始了。”
女皇已披上了厚重華麗的裘袍,在群臣們的簇擁下朝皇宮正中央的露台走去。
白塔一號的大樓里,嚮導女孩們也已經順利通過樓梯抵達了一樓。
厚重的防bào門發出低沉的悶響,繼而緩緩滑開,外面夾雜著歲雪的寒風洶湧地灌了進來。
對面二十多米處,就設有哨崗的高牆。高牆上探照燈正緩緩地來回照耀,哨兵們的身影在哨亭里晃動著。
玫裹緊了大衣,朝身後的女孩子們做了一個手勢。她們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身軀緊貼著大樓外牆。
一排巡邏的防bào機械侍開到了面前。
幾個女孩發出驚恐的抽氣聲,隨即被旁人緊緊捂住了嘴。
而機械侍卻並沒有攻擊她們。它們的掃描燈依舊亮著,卻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反應,夢遊一般從她們眼前經過。
機械侍隊伍開出百米遠,監測到雪地里有什麼,停了下來,發出異常qíng況的警報。
“有qíng況!”地面巡邏的哨兵們立刻奔了過去。附近幾個哨塔也立刻將探照燈轉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