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載著大周嚮導們的大巴士就在眾人眼前呼嘯著衝出了園區大門。
“出來了!”威爾興奮喝道,“走!”
三輛等候已久的車同大巴車順利會師,一輛在前面開路,兩輛在後面斷後,護送著一車的嚮導女孩,朝著城外奔馳而去。
警笛尖銳鳴叫著,從身後bī近。首都警衛隊兵分數路追來。
煙花大會已進入高cháo,成片的五彩繽紛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照亮了整個首都的夜空。激昂的jiāo響樂隨著設置在城市各處的公共音響,響徹四面八方。
一朵巨大得幾乎覆蓋整個城市上空的jú花在天空中綻放。
市民們高聲歡呼。
下一瞬,全城燈光熄滅。
消防栓炸裂,水花四濺;路燈沿著長街一串串爆炸開來;高壓電箱爆炸成一團火球;巡邏的警用機械侍開始互相攻擊;懸浮公路突然停止運作,懸浮車不得不緊急降落停車,引得jiāo通大亂。
追擊而來的警車被堵在了路口。到處都是混亂的人群,令他們寸步難行。
人類已過度依賴電子產品,當那些電子產品失靈時,他們便如盲人,陷入黑暗恐慌之中。
頭頂的煙花還在不斷綻放,大地時明時暗,壯美的樂曲混在一片雜亂之中顯得尤為諷刺。
而大巴車早就在混亂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環睜開眼,感到冷汗順著臉頰往脖子裡滑落,身體虛脫,軟如一塊融化了的泥似的,一頭倒進了楚淵伸出來的臂彎之中。
楚淵將她緊緊抱住,隨即將自己的哨兵磁場全部釋放開來。黑暗哨兵的雄健充沛的能量將已經虛脫的楚環包裹住。
楚環深呼吸,全身心都在拼命吸取著男人散發出來的能量,就像一塊gān涸的大地迎接著突如其來的bào雨。
楚淵的耳中捕捉到了由遠及近的聲響,托著楚環癱軟的身軀,吻了吻她的唇。
“我可能會有點粗bào。”
楚環吃力地睜眼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呲的一聲,楚淵已撕開了楚環身上的白紗裙。
“哥——”楚環驚訝低呼,卻隨即被楚淵重重吻住。
她無法反抗地被男人壓在了洗手台上,紗裙轉眼就被撕得七零八落,光潔的長腿被男人抬起,纏在他的腰上。
楚環目瞪口呆。
“專注點,寶貝。”楚淵低沉笑著,低頭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尖齒刺破腺體,來自黑暗哨兵霸道的信息素灌注進來,楚環只覺得全身每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所有肌ròu和骨頭瞬間融化成了滾燙的泉水,流淌在男人的臂彎之中。
男人將她重重壓住,就著這個姿勢進入了她。
楚環嗚地一聲,咬緊了唇,渾身在火熱激qíng中戰慄著。
兩人的識海衝撞jiāo融,所有的感觸jiāo織在了一起,激dàng的qíng緒在彼此胸臆間來回衝擊,引發熔岩般的熱qíng。
天暈地轉之際,衛生間的門被粗bào打開。
楚環像個小女孩似的驚叫一聲,躲進楚淵懷中。
“怎麼回事?”楚淵像所有正在辦事卻被突然打斷的男人一樣,一聲怒吼。
禁衛被他雷霆萬鈞的氣勢嚇得láng狽地後退。
“抱……抱歉,閣下。我們奉命搜查入侵者。這是您的嚮導?她必須跟我們走……”
“放肆!”楚淵用西裝外套把楚環緊緊裹著,怒道,“沒人能動我的嚮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