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楚淵淡淡道,“他們有來酒店詢問我,還問我是否認識3S階以上的哨兵。我只有2S,我的隨從也不過才S。他們很快就走了。”
“聽說你還帶了一個華夏族的嚮導回去?是我看到的那位嗎?”
“不,是另外一位,昨天她也接受了士兵的盤問。”楚淵說,“你看到的那位在同我分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後來在士兵那裡看到她的通緝令,我還十分意外。聽說白塔也出了事,所有來自大周嚮導都逃走了?”
“可不是麼?”斯坦伯格冷嘲,“他們說都是那個被通緝的女嚮導做的。我可不這麼認為。一個小嚮導怎麼可能破解聖主的防線,黑了白塔的防禦系統?分明是他們保安措施又嚴重漏dòng,被那些民間的嚮導組織鑽了空子罷了。”
楚淵微微笑,並不置喙。
“我們到了。”斯坦伯格透過窗外望了一眼,放下了咖啡杯,伸了個懶腰,“準備好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了嗎,宋先生?”
“當然。”楚淵也摁滅了指間的煙。
茫茫雪原深處,一片黑灰色的建築群猶如擁擠在一起取暖的shòu群。它們座落於一處高地,自山丘向下蔓延,占據了一大片土地。
這裡是專門用來培育新哨兵的基地,戒備森嚴。不僅車隊要經過三道嚴格的掃描才放行,所有人員,包括斯坦伯格,都要再接受一次細緻的搜身和掃描。
“2S-2,華夏族,骨骼年齡……”楚淵的掃描結果顯示出來。
安檢人員機警地打量著他,對這個英俊而氣度高貴的華夏族商人有些不信任。
“有什麼不對的嗎?”楚淵平靜地問。
“您的魂shòu,先生。”安檢人員說,“我們還要檢查一下您的魂shòu。”
“羅倫-宋”眉頭輕皺。顯然,作為一名商人,他並不習慣像那些武裝人員一樣有事沒事就把自己的魂shòu展現出來。不過他還是從善如流,將魂shòu釋放了出來。
黑豹落地,喉嚨里發出呼呼聲,甩著尾巴,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安檢人員對照了光子板上的機密資料,終於點了點頭,“謝謝,宋先生。沒問題了。”
“謝謝。”楚淵收回了魂shòu,穿好西裝,調整了一下金屬羽毛領夾,提起裝著藥劑的保險箱。
同樣通過了安檢的威爾走到他身邊,不動聲色地和他jiāo換了一個眼神。
“幾位請隨我來。”負責接待的軍官道,“漢默頓將軍在等著你們。”
就在楚淵走進將軍的辦公室,同那位已兩鬢斑白的2S哨兵握手的時候,基地外的雪原上,也有一輛車正在靠近。
基地很快就發現了這輛車,立刻將目標鎖定。
“你已經進入軍事禁區,立刻停車熄火,從車上走下來,將雙手放在腦後——”
車卻像喝醉了的人,在荒野里繞著彎亂轉,而後衝上一個小土丘,失去了控制,側翻倒在雪地里。
三名實槍荷彈的警衛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防bào機械侍用鋼鋸切開了車門,露出裡面的人來。
衣衫單薄的黑髮少女正暈倒在駕駛座里,渾身包紮著滲著血的繃帶,右臂或許是骨折了,還用簡易夾板固定著,吊在脖子上。她嘴唇被凍得發紫。露出來的蒼白的面孔,真同通緝令上的人一模一樣!
“是她?”小隊長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好運。全首都,甚至帝國都在通緝的要犯,卻偏偏自己送上了門。
看樣子這個女刺客在前夜裡也受了不輕的傷。而基地以西三十公里處有一個碼頭。也許她是想偷偷逃往碼頭,卻因為體力不支,被他們捕獲。而她身上沾滿了哨兵的血,幾乎掩蓋了她的嚮導信息素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