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後來由心灰意冷轉為厭惡,趁著楚淵失感,還極有可能被廢的時候離婚而去。本以為自己做了最正確的選擇,卻沒想到楚淵會覺醒成黑暗哨兵,成為了楚王。
沒有不想給黑暗哨兵做伴侶的嚮導,哪怕沈鬱的等階只有B。
沈鬱曾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引起楚淵注意,想得到他的憐愛和疼惜。可是楚淵只覺得她是在怨,在盲目地折騰。他從來都不懂她的心,更不會回應她的qíng。
“你根本就不體諒我的苦衷。”沈鬱滿腔苦澀,“你是我的丈夫,你應該呵護我的……我本來就是不qíng願嫁給你,我受了多少委屈,你應該保護我……”
“深陷那段錯誤婚姻中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楚淵冷聲道,“你不能只看到你自己的痛苦。你享受了太子妃的榮華,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是個成年人,沈鬱。做人,不能指望把所有好處都占光了。”
沈鬱臉上的紅暈褪去,剩下一片慘白。
楚淵重新拿起筷子夾菜,“我這次請你過來,是有幾句話想和你說:第一,我不會阻礙你繼續寫書,但是我希望你在書里寫到楚王室,尤其是寫到楚環的措辭,能夠再多斟酌一下;第二,雖然我不缺你的贍養費,但是我覺得為了牧兒的太子形象,母親常年和男人同居而不結婚,始終不大好聽。你和姓高的,還是選個良辰吉日,把婚結了吧。”
沈鬱身軀微震。
一旦她再婚,王室給她的贍養費就會少大半,而且她也將不能再以王妃的頭銜出門社jiāo活動了。所以她和戀人同居二十多年,都一直沒有結婚。可如今楚淵話說的也沒錯。是選擇兒子的名聲,還是自己的福祉。沈鬱犯愁了。
“還有,”楚淵吃了幾口菜,又說,“有個事,雖然過去幾十年了,但還是說清的好。當年選太子妃,完全是祖母和父王在挑。確實最開始選中的是你四姐。但是我不喜歡她,於是他們又選中了你。”
“不是你挑中我的?”沈鬱像是被人敲了一記悶棍。
“不是。”楚淵冷漠地說,“你四姐對環兒有些不客氣,環兒不喜歡她。我就想著換個省事安分的比較好。現在看來……”
楚淵把到嘴邊的譏諷的話吞了回去:現在看來,兩位半斤八兩。
沈鬱渾身細顫:“你們……那個時候就……”
“她一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楚淵坦然面對前妻震驚的目光,“所以,我還有一個事要和你申明。”
“是的,我要追封環兒為王后,小譽和思思都會是王后嫡出子。不僅如此,我正當壯年,還打算再婚,立新王后。只要我樂意,我還可以學唐王,再生七八個嫡子嫡女出來,各個都有王位繼承權。所以,你cao心的有道理,牧兒的太子之位確實有可能被後起的弟弟妹妹們奪去。”
“所以,”楚淵面色冷峻地注視著對面呆若木jī的沈鬱,“你要是為牧兒好,以後行事上低調本分一些。什麼遲早會是王太后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讓我聽到了。誰知道我老了後會不會做個沒事兒換太子玩的昏君呢?”
楚淵說完,丟下餐巾起身離去。
第122章 女媧-9
雪白潔淨的房間裡,楚環穿著簡單的白色衣褲,正躺在儀器上,接受醫護人員的檢查。
燈光明亮,照得房間裡所有設施纖毫畢現。醫護人員神qíng嚴肅而冷漠,猶如戴著統一的面具。楚環安靜地躺著,雙目帶著疲倦,眼珠漫無目的地轉動,透著一絲不耐煩。
隔著窗,司徒啟明雙手抄在西褲口袋裡,正注視著醫chuáng上的少女。
“一切都在標準範圍內。”言臨清查看著檢查結果,“她的低燒和食yù不振,是由心理因素引起的。嗜睡則是逆磁場的後遺症,這個我之前就警告過你,逆磁場會引起身體機能下滑,造成一系列亞健康症狀。我們可以給她追加營養針和心理輔導。但是我覺得她並不需要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