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和哨兵的信息素在靜謐的空間裡碰撞,如洪水泛濫,瞬間就充斥滿了這間寬敞的起居室。
楚淵面容冷峻,不帶qíng緒地注視著楚環,喉結卻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
輕輕的吞咽聲敲擊著楚環的耳膜,發出轟地一聲響。她呼吸著男人醉人的信息素,陣陣暈眩襲來,渾身燥熱起來。
“你……”楚環心慌了,下意識找話說,“挺早的呀……”
楚淵只嗯了一聲。低沉而富有磁xing的這一聲灌入楚環耳膜,引得她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還沒有身體接觸,可高度契合的哨向的共鳴就如cháo水般在兩人之間來回沖刷,一陣陣qiáng烈的dàng漾感貫穿胸膛。恍惚之中,男人已經走近,站在她的面前。
壓迫感和更濃烈的信息素撲面而來,楚環不由得後退半步,靠在了牆上。
她不敢看楚淵的臉,視線滑落在他扣著寶石紐扣的領口。而後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這時,她聽清了男人的話:“我來看你了。”
楚環愣愣地注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劇烈的心跳將一陣陣酸楚輸送向全身。呼吸如火焰的氣息可,可身體卻軟了下來,放棄了抵抗。
“嗯。”她聽到自己回應,“我一直在等你。”
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專注地打量著她,仿佛要透過皮相,看清裡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麼。
他放開了她的下巴,手輕柔地順著她的臉頰一點點往下滑落。那灼熱的目光到哪裡,手指便滑向哪裡。
楚環所有感官所未有地敏感起來。
那手指像火舌一寸寸舔舐著肌膚,自耳後,順著脖子滑向鎖骨,然後再往下,來到她胸前,勾住了浴巾的邊沿。
楚環胸膛急促起伏著,抬頭望進了楚淵的雙眼裡。彼此眼中都印著對方動qíng的模樣。
手指一勾,浴巾鬆脫,毫無阻礙地滑落在了少女腳邊。
屋內燈光也在這一瞬全部熄滅。
窗外的天猶如一塊深藍的寶石,東邊已微微開始發亮。雪似乎已停了,只有北風依舊呼嘯。
屋內暖氣十足,兩人的肌膚上都迅速滲出細密的汗水,在唯一亮著的夜燈的照she下折she出柔和的光。
黑暗之中,楚環感覺到男人就像一頭猛shòu居高臨下地撲向自己,下意識閉上了眼。
【粗bào打碼】
直到楚淵的手環第三次亮起,並伴隨著輕微振動。那是隨行人員在提醒他時間到了,他該走了。
楚環撩了一把長發,從男人身上滑落下地,撿起落在地上的浴巾,重新把身體裹住。
楚淵靠在中島台上,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黑髮已完全凌亂,重新恢復了冷漠的神qíng中帶著厭倦。
他無聲地吐了一口氣,整理衣褲。襯衫崩了一顆扣子,他也不在意,扣好了外套,系上皮帶。轉眼,先前那位高貴冷峻的君王又重新回來了。
“你該走了。”楚環看了看掛鍾,“都七點過了。祭典幾點開始?”
“九點。”楚淵隨意地撥了撥頭髮,看著楚環,“天子會在主持完祭典儀式後,發布退位詔書。”
“恭喜。”楚環笑了笑,“屬於你們四王的時代終於來臨了。”
“動dàng年代也要來臨了。”楚淵卻十分淡漠,“她的死,也不過換來二十年的清寧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