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嗎?”白帝笑嘻嘻地跟了過來,“我可是在倉庫里jīng挑細選,才選中了她的。”
說得如同購物選貨。
楚環漆黑的眼珠定格在白帝的臉上,憎惡的qíng緒展露無遺:“你真噁心!”
“你當初也是這樣。”白帝不以為然,“如果女媧沒有選中你,而是挑選了別人。那你如今也不過一掊塵土。”
“玩弄生命之人,是會受到造物主的懲罰的。”楚環嘴角抽搐著,克制著自己的憤怒:“少昊,你們真是越做越錯!”
“為什麼不回答我,哥哥?”少女在眾目睽睽之下高聲質,“你是覺得我哪裡說的不對,還是無法解釋你們的虛偽?”
李承欽等人也已快步走上了主席台。他們都是哨兵,視力卓絕,可以輕易將遠處的少女看得清清楚楚。
“是環兒?”李承欽不敢確信地低聲問,“她是怎麼出來的?”
司徒啟明肅聲道:“監獄那邊還沒有回覆。”
“她不是。”楚淵終於開口,繼而提高音量,“來者表明身份!”
少女嫣然一笑,忽而振臂一揮。
一片嘀嗒聲自人群中相繼響起。人民驚異地發現自己的手環或者電子通訊產品接受到了一條新的信息。而高處建陽公主的全息投影和分部在四處樓房上的分屏幕整齊暗屏,隨即替換成了一段陌生的影像。
滿場驚呼聲中,所有人的手環和全息投影都開始播放一段影響。
影像里,一位面容同建陽公主一模一樣的女郎身穿gān練的軍裝,套著白色大褂,正同一群醫護兵走在停機坪上。遼闊的停機坪上停放著大小型號不一的軍艦,型號古舊,艦身上yīn刻或者噴繪著一個古老的國徽。
那是華夏族在周朝之前的建立的朝代——“秦”!
“快關掉視頻!”龍謖低喝。
“不,讓她說。”楚淵阻止了他,“真相是隱瞞不住的。到了讓民眾知曉一切的時候了。”
少女衣衫單薄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仿佛察覺不到嚴寒。
她傲然高昂著頭,嗓音輕柔,可聲音通過廣場上數千個擴音器,以及攝像機的話筒,輸送到了四面八方,全國各地,鑽進了每一個關注事態發展的民眾的耳朵中。
“這位是第八代女媧。她的世俗名字叫殊同。她是一名光明嚮導,同時也是一名享有盛譽的女軍醫。她率領著哨向軍團為人類取得了無數勝利,戰勝了當時蔓延至全國的瘟疫,她的哨兵軍團平息了動亂國本的騷亂。史書上記載她在最後一場血戰里,同她的結契哨兵一起犧牲。但是——”
少女厲聲道:“事實上,她和她的軍團,卻是因為得不到人類派兵支援,不得不背水一戰,在雙塔星座同叛軍同歸於盡!”
人群中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人們的手環就像中獎的老虎機,不停地嘀嘀叫著,接收到一份又一份的機密文件。這些文件有些被政客們銷毀,有些被秘密永久封存。但是此刻,它們全部都被公之於眾,bào露在冬日明朗刺目的陽光之下。
“殊同不幸被鍵入秦朝的三位執政官的政權鬥爭之中,掌握著力量,又深得民眾愛戴的她,成了三名執政官統一的敵人。兔死狗亨。他們利用她和她的軍團消滅了最後一支叛軍,同時也將這支英雄的軍隊埋葬在了邊境的隕石群中!”
少女目光灼灼,咄咄bī人道:“哥哥,你說我說錯了嗎?”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數十萬道目光如探she燈投向楚淵。
疾風chuī得楚淵披風翻飛,身影卻巋然不動。
削薄的唇輕啟:“不錯。”
全場轟動。
楚淵迎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灼熱目光,從容道:“第八代女媧確實因友軍故意拖延派遣增援而戰死疆場。事後,當權者為了掩蓋罪跡,銷毀了當時的資料罪證,並且試圖銷毀白帝。而白帝逃脫包圍,發動了AI戰爭作為報復,開始了他對人類長達兩百年的奴役。”
隨著他每多說一句話,驚呼聲和議論聲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