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簡直慡死了,但是我卻累死了。
我們也在這過程中順便結契了。
結契這事吧,總chuī噓得很神聖特別,其實不過就是讓嚮導反過來也對準哨兵脖子後的腺體咬一口罷了。
就此,兩人永久互相標記,jīng神網綁定。
以後哪怕隔著十鄉八里,聞著彼此的信息素味道,都能把人找到。
楚淵還說他給我準備好了訂婚戒指(雖然他都還沒有求婚),留在王室的保險柜里,等回去就給我。
就他比劃看來,戒指上的寶石有拳頭那麼大,賊光閃閃的,估計在外太空都能看到。
我不想打擊他的積極xing,連聲表示很期待,並且請求他真的可以起chuáng穿衣,去巡視一下軍艦,慰問一下受傷官兵什麼的,好讓我能歇口氣。
“一把年紀了,應該懂得適可而止。”
事後證明,確實不能隨便說男人老……
×年×月×日
蟲dòng航行第二十八天。預計還有兩天就能順利抵達丹陽了。
蟲dòng里十分枯燥無聊,生活非常單調。
我和楚淵認識好幾十年了,沒什麼新鮮的人生理想和詩詞可聊。平日裡無所事事,就關著門做功課。
這些天裡,我倆潛心向學,刻苦鑽研,耐心探索。在反覆實踐中,解鎖了很多新姿勢,挑戰了不少新高峰,都快有一種已臻化境,脫離ròu體凡胎,羽化成仙的境界了。
楚淵還jian笑著告訴我,黑暗哨兵是不存在失感的。他的qiáng悍體能和旺盛的jīng神,會一直持續到他咽氣那一天。
真是的,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誰怕誰呀?
順帶一句,共感空間這玩意兒,用在chuáng笫之間,還真有點好玩。
我第一次嘗試在共感里構建出了清央宮裡的楚淵東宮的寢宮時,楚淵整個人都不大正常了。等我也換上了紗裙的時候,這男人看上去就快中風了。
他對那天的事,真的有著好深的執念呀。
不過有一次,我告訴楚淵,其實之前在山底湖水裡時,我是有感覺的,而並不是真的沉睡。我能感覺到自己被困在一個地方,感覺到他到來,甚至能隱約聽到他和楚戟影像的對話。
雖然不知道別的複製體是不是也一樣,但是,我真的很高興他找到了我。
而活著的感覺太好了。我真的太幸運了。
楚淵說我救了世界這麼多次,創世神欠我人qíng,就該好好彌補我。
2094年5月30日
我們終於從蟲dòng出來,回到了丹陽。
我們非常非常低調。因為我和楚淵說,死而復生這樣的戲碼,演一次是影后,演兩次就是戲jīng了。
我說我沒臉再死一次了。楚淵也說,他沒錢再給我舉辦一次國葬了。希望我這一次能安安穩穩地活到老,然後和他躺在同一個墓地里,繼續抱著睡覺。
楚淵一來一回加上中間的時間差,在公眾面前消失了四個多月,對外只說身體不適休養去了,國務jiāo給太子處理。
現在楚王結束了休養返回京都,身邊還帶了一個紅顏知己。明明之前還為了女媧之死傷心yù絕的呢?
民眾覺得他人設崩塌,對他很失望。
不過讓我更緊張的,是見家人。
父親,妹妹,侄兒,還有,兩個孩子。
雖然楚淵之前反覆安慰我,說兩個孩子都知道我的事,並且一直很崇敬我。
但是,說真的,我現在這身體的骨骼年齡只有十八歲!你要我怎麼對著兩個和我同齡的少年擺出當媽的架子?
楚淵說他不介意。廢話,他一把年紀了又討了個美貌小嬌妻,他有什麼好抱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