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露恰在此时冲进门来,对着闻凤娇嘀咕了几句,闻凤娇当即脸色大变,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栽在沙发上。
“什么,都给了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倪潇月瞧着这戏剧化的一幕没动,像是看一场浮夸的木偶剧。
闻露也是刚刚得知的消息,就在闻凤娇下车后的一刻,她接到了法院方的通知,在车里怔愣了好一会,才进屋来。
她明显不信,倪父是最疼她的,甚至比疼倪潇月还疼,怎么可能半路改了主意,一丁点钱和房子都不留给自己!
闻凤娇到现在还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一脸震惊:“露露,你爸爸一定是糊涂了!他怎么可能一分钱都不留给我们呢?”
“妈,肯定是这个贱女人搞的鬼!谁知道她给爸爸吹了什么耳边风?”闻露满眼愤恨,月牙般的明眸似要喷出火来,“别得意的太早,我们一定会申请改判!”
“随便咯。”倪潇月对这种撕逼戏码没啥兴趣,只是这对母女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她十分不适,“白纸黑字,你们尽管去查。”
她可不相信倪父请律师公正过的事情,还会有错,也太小看倪父的智商了。
她无所谓的起身,嘲讽地一笑,提醒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一句,别以为眼见一切都是真的,生前再疼你们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给我这个不受宠的大女儿?”
“你少嚣张!”
“续弦就是续弦,永远低人一等!”倪潇月不动声色地反驳。
“倪潇月,你等着!”
没底气才让对方等着,倪潇月懒得搭理这种小儿科的戏码,拎包起身。
“慢着!”闻凤娇见倪潇月要走,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眉毛一竖,呵斥道,“财产你全抢走不说,你连卡都冻结,你还是人吗倪潇月?”
“妈,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她肯定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闻露气得快哭出来,娇柔甜美的脸上染上一丝狰狞,“她连爸爸身前的心腹都收买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看来没少打听,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倪潇月听着指责无动于衷,小说里原主是耍了心机,想提前搞到遗嘱内容,独占财产,可闻氏母女也没有多清高,不仅在倪父临走之前百般表现,背后也拉拢不少亲戚朋友,孤立原主,同样是为了遗产而已。
“都不清白,大哥就别说二哥了吧。”倪潇月不想多留,“关于遗产,如有争议,你们可以找我的律师谈。还有,以后别动不动带我出场,我很忙,各项钱款都要亲自清点确认,不像你们这么闲。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这一句,她径直走出倪家。
院子里绿草茵茵,正值草长莺飞的季节,藩篱上的蔷薇开的正盛,花香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