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最后怎么解决的”秦冉很好奇,“看你们现在已经船过千帆,相安无事,应该和解了”
“谁跟她相安无事”常灯一脸鄙夷,嗤一声道,“她后来跟我道歉,我才给了她台阶下,现在我只当看不见她当然,她也知道躲着我,怕我揭她老底”
秦冉身后的巴连也在偷听,此时眸子不由自主地睁大“你们撕破过脸,前辈还给你道歉”
“不信啊”常灯狭长的眼睛眯起来,似笑非笑。
巴连想了一想,慢慢摇头“四年前你还是个新人,庞媚已经是个知名演员了,胳膊肘能拗过大腿”
这番话把常灯逗笑了。
他呵呵两声“实不相瞒,她当时不知道我爸就是t的股东,还以为我是个没什么来头的小蚂蚱,才敢捏圆搓扁我呢。”
原来如此。
庞媚耍这些滥招欺负男演员,也是要分人,遇上强硬有脾气或者背景得罪不起的男人,也得绕道走,本质是欺软怕硬。
想到庞媚受挫道歉的样子,秦冉唔一声,“看来还是刚点好。”
刚着刚着,庞媚就只能弄些小动作,不敢太明目张胆。
“所以我说你牛呢哥们,”常灯用肩膀挤一下秦冉的肩,“第一次合作,就敢当众给前辈甩脸子。”
他当年也是忍了好久,等拍完戏结束,回过味来,才去找庞媚的麻烦。
巴连感叹一声“看来你们都是受过荼毒的人”
这回两人是真的被这句突如其来的感叹逗得忍俊不禁,既无语又无奈。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开心的事不止这一件,秦冉当天晚上收工很早,终于可以提前回家。
前天夜里他赶了一整夜的戏,在剧组时只是在椅子上睡了一个半个小时,又起来拍,今天能回自己的家,在外漂泊快半个月的少年在路上已经忍不住跟着音乐嗨起来了。
“冉哥,今天把这个药油擦了,”下车时巴连贴心的嘱咐,“不然明天接着掉威亚,你的皮都要废了。”
今天秦冉拍完一场打戏,下来时眉头是皱着的,巴连趁着休息时一检查,才发现他的腰上都勒成青紫色了。
天色暗下来,秦冉探出车窗外,看了一眼建筑顶层,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记得明天早上早点来接我。”
“记着呢,闹钟已经订好了,”巴连将那一袋子药塞到他手里,不放心的问“要我陪你上去么,给你擦完药再走。”
“不用。”秦冉当即拒绝,“我洗过澡后会擦。行了,你走吧。”
跟着他去了好久的云景山,巴连和女朋友也是多日未见,这会也该放他回家了。
巴连挥挥手“那我走了,哥。”
“嗯。”秦冉拽着袋子,快步踏进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