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勾起唇,不带情绪地笑了笑“生存法则吧。”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常灯不赞同地哼一声,“这人是叫伍绪啧啧,他能从庞媚那得到什么好处就他这长相,太平庸了,庞媚也看不上他,还自己赶着上去自取其辱。”
“谁知道呢。”秦冉收起刚才惊诧的眼神,见怪不怪地回,“或许踩高拜低是本性吧。”
伍绪以前佳艺的太子爷,在公司里嚣张跋扈、无人敢惹,到了外面剧组里,也得舔着脸向一个无视他的女人低头。
而且还跪舔得如此苦逼,确实是很讽刺。
常灯嗤一声“算了,让他去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几天庞媚都来这边的棚拍,如果邬济也在,那免不得要遭罪。
拍戏的过程里,庞媚时不时地撩邬济两句,邬济不接,她则会一直逮着他问。
“姐姐今天的妆容好看吗”
邬济不敢不回,只能说“挺好看的。”
那庞媚必然高兴得不得了,非要上去摸一把邬济的脸,实夸暗撩“有眼光,你这眼睛也贼好看。去,姐姐奖励你,把姐姐的饮料拿来。”
邬济“”
把他当狗一样使唤。
她每次都直接上手,还是在人多的片场,实在是让人误会。
邬济又只是个二十出头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单纯男孩,没学会伍绪的圆滑,被个大前辈呼来唤去,随意对待,面子上过不去,却又不敢反抗。
整天都觉得剧组里的人都拿有色眼光看待自己,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庞媚的小跟班,小男仆,抬不起头来。
这样的事每天都要发生几次,庞媚若下次再问“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美不美”
邬济不想重蹈覆辙,下次就只说“没注意,和平时差不多。”
庞媚不高兴,眼睛一蹬,前辈的架子立刻端出来,拿捏得十足。
“你眼睛瞎了哪差不多明明差很多,戏服颜色都不一样”
说完还得故作开玩笑地踢他屁股两脚,显得亲密又接地气的样子,不管邬济脸色是不是已经发了白,是不是不喜欢这种随意的玩笑,而隐忍不发。
她辈分大,新人不敢还手还嘴,哪怕画面看着观感不好,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旁人不关心这一幕,权当没看到,但是这一恐一吓的,把邬济整得快心理崩溃。
只觉得自己跟伺候太上老佛爷没两样,每天一惊一乍,除了背台词琢磨演技,还得应付庞媚这种难搞的前辈。
在片场,邬济整个人越来越面如死灰,眼神飘虚无神,满脸都是这戏怎么还不结束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