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潇月琳珑有致的身材将这条裙子撑出曼妙的曲线,让人看了挪不开眼睛。
可问题就出在这。
会不会太性感?
万一这里不安全,有什么苍蝇猥琐男,盯着她看呢?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吃个饭而已,”倪潇月大大方方牵起他的手,笑逐颜开,“刚才不是还挺着急,还不走?”
秦冉向来对她是没脾气的,只得点点头:“走吧。”
吃完晚饭已经是十点钟,啤酒庆典正式开幕。
这会正是酒吧街最热闹的时候,石头铺旧的古老街道旁,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闲来无事,两人随意找了一家人不多的小酒吧,准备热闹热闹,看看夜景再回饭店。
兴致颇高,倪潇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对着欧籍调酒师打了个响指。
“再来一杯。”
调酒师是个帅气的希腊小鲜肉,将红绿相间的酒调制完,加上两块冰块,兑了上来。
倪潇月塞了一张面额不小的纸币过去,换来希腊小哥的一声惊叫。
“Good!”
还没喝一口,秦冉一把将倪潇月的酒杯夺过:“你是不是醉了?”
这是第三杯,前两杯倪潇月都干掉了,明明是他自己想来这里体验一下,结果却发现,倪潇月比他更喜欢这里。
音乐声嘈杂,倪潇月舒服地摇晃着身体,懒懒散散:“没有啊,微醺而已,你不喝吗?”
秦冉面色有些不悦。
他是来玩的,可是刚进来没多久,就发觉对面包座上的两三个男人总对着他和倪潇月这边传来似有似无的视线。
起初他以为对方无意,但刚才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还是明显看见那几个男人在盯着倪潇月看。
目光比他在时更火热外露。
倪潇月长得明艳动人,身材自不必多说,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秦冉本来觉得东西方有审美差异,现在看来,惹火的女人到哪里都是行走的春/药。
他对上那几个男人的目光,狠狠回视。
接着将倪潇月的凳子转了个圈,让她露出的白嫩长腿转向谁也看不见的吧台,捂住一隅春光。
“你怎么了?”倪潇月有些微醺,正端着酒杯晃荡,就猝不及防被秦冉拐了个急弯,一下子背对大堂舞池。
“没怎么。”秦冉郁闷地喝了口酒,在她身旁的高脚凳坐下,眼神依旧警惕。
果然酒吧这种地方,没什么正经男人,就算是游客稀少的老巷酒吧,也免不了一堆苍蝇蚊子在。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没事。”倪潇月歪头,单手撑着迷瞪的眼睛,看着秦冉,“不是你要来的吗,怎么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