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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庶王(GL)——于欢(203)(2 / 2)

朕心意已决,诸卿也不必上书给朕。

坤宁殿

狮猫绕着女子的脚跟旋即伸了个懒腰在裙侧卷做一团趴下,内侍急匆匆步入庭院,朝女子躬身道:圣人。

奎光走的这般焦急,是前省出什么事了?

百司将暮春时大王落水受惊一事抬出,纷纷进谏要求官家纳妃...延绵皇嗣。

修剪海棠盆栽的手突然僵住,片刻后又弯腰继续,长出盆来的枝丫被金剪平整有力的剪下,枝条落到狮猫身上将其吓了一大跳连忙从地上爬起,猫儿盯着花枝,眼里印着一朵如火如荼的妖艳花朵。

内侍见萧幼清不语,圣人就不问问官家的反应么?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她的反应以及她会如何回绝,以她性子,便是藏不住心里的喜欢,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大抵是夸赞一通让朝臣住嘴再甩袖离去

内侍端手站在身后,抬头又低下,圣人与官家彼此了解,相互信任,心有灵犀,官家在朝堂上与百官说了自己对圣人及大王的愧疚,朝臣掩面自愧,官家与圣人夫妻情深犹如磐石坚不可动。

姐姐又在与奎光偷偷议论什么呢?皇帝屏退左右走进庭院。

官家。赵平朝皇帝行礼,旋即躬身退离。

官家万福。

姐姐又来了,皇帝上前扶着萧幼清的手,这里又没有外人。

官家回来了,也没个人通报。

是我让她们不要打扰你的,今年的海棠开得真是繁盛。

萧幼清转身将修剪好的盆栽放回,是啊,一眨眼便又过去了一年。

与有司商议过了,户部那边国库虽然不缺钱,但是我觉得册封大典与太子冠礼太过耗费,遂将其并到同一日,等明年开春再册太子妃,姐姐觉得要是可以的话我就让翰林院那边锁院拟旨了。

就按官家的意思吧,不过...萧幼清抬头,能否提前一日在冬至进行?

冬至?皇帝想了会儿,按旧制国朝若有册封典礼朝会将停,去年收复河西冬至时便去了西京太庙祭祀,今年冬至倒是可以免...似乎明白了用意的人顿下,我知道了,端阳的时候咱们可以便服出宫去姝姐姐的墓地祭拜顺便告知。

皇帝旋即走到一侧坐下,望着晴空万里,有一排鹤飞过,十几年了,曙太子与太子妃的名分...

乾元十三年夏,再度改制,凡由翰林学士、知制诰所拟诰命由原来不经中书改为不经三省,由翰林院授皇帝旨意后起草得皇帝同意后直接行出。

乾元十三年长夏,皇帝下诏,追复武宗嫡长子卫曙为皇太子,谥号承明太子,陪葬武宗陵,废皇太子妃李姝追复为承明皇太子妃,不迁同葬而另修皇太子妃墓。

乾元十三年秋,是夜,皇帝秘诏诸翰林学士入宫,于学士院锁院草拟大制命,拂晓前进呈皇帝阅览,至黎明降出白麻,由阁门使授中书于朝堂宣读,制立汉王卫宗仁为皇太子,于冬至举行册封礼与冠礼,即命有司准备相关事宜。

第250章 皇以间之

乾元十三年秋末,位于立正门内的皇太子宫走水,遂将汉王府改为东宫,设东宫官属,置詹事府、皇太子宫左、右春坊司,原亲王府僚属为东宫僚属。

今日最后一堂课讲完至明年开春再授课时大王就是国朝的储君了,下官希望不管位居何位大王都要时刻自省,王府虽改为春宫,制命也已下达,然未行册礼大王就仍旧是亲王,不管是亲王还是皇太子,大王作为官家的嫡长亦是天子之臣百僚之君。

那等弟子被册立为太子后师父还会继续教授弟子功课么?

韩汜点点头,届时下官与刘舍人会作为东宫的经筵讲官为大王讲学。

刘舍人?汉王抬起脑袋,弟子时常听到娘娘赞赏刘舍人,弟子也仰慕她。

韩汜拿着书本对着窗外,官家的眼光一向不会错,官家看重的人又有几个会是平庸,下官猜的没错的话,这次大王册皇太子的礼仪使便是内舍人。

坤宁殿

皇帝从前省回来将萧幼清拉到怀中坐下,太常寺参考旧制我又命他做了更改,将皇子冠礼与皇太子册封礼合于一日,这是流程以及使臣,和我当时受册的时候差不多,只是没有太子妃,替加冠的除了皇帝还有皇后,先册封再行冠礼。

萧幼清坐在皇帝怀中看着手里的册子,旋即扭头,让刘舍人作为册皇太子礼仪使...官家对刘舍人还真是栽培,官家这一朝还不够么?

不是,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够站稳脚跟的女官,日后在朝堂上说话才有分量,只有女子才会真的为女子所想,当然我不是说所有女子,大郎的性子日后不一定顶得住那些儒臣。

刘舍人现在可是朝中新贵,名副其实的女宰,在朝中得声望虽不及她爹,但是谁敢不尊?年初上元时,掌管马政的太仆卿不还去了刘府赔礼么,刘姑娘的驭人之术,也是了得呢。萧幼清低头一笑,看似弱不禁风...

姐姐莫要忘了,臣子之尊荣莫过于皇权施舍,我可以荣她,亦可毁她,天下的哀荣皆系皇帝之宠,新君亦是,不过得是有实权的皇帝。

是是是,官家是天下人的君父。

皇帝伸手握着萧幼清的手蹭在腰间,闻着淡淡的清香闭眼道:当天下的君父只有无尽的烦忧,下辈子,我只想做姐姐一人的夫君,岁岁无忧。

乾元十三年十一月初,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皇陵、宫观,皇长子卫宗仁行冠礼,十一月冬至从臣诣景灵宫奏告天地、祖宗。

冬至日,殿外更衣的幄次中,皇太子披发端坐在铜镜前,尚服局将远游冠、朱明衣、桓圭及玉带置于桌案。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宫官走进幄次,大王。

尚服局的女官将汉王的头发轻轻挽成单髻簪上玉簪旋即合手退离,汉王坐转,原来是孙尚宫啊。

孙尚宫直起腰,感慨道:十几年前官家行冠礼时也和大王这般年纪,偏偏少年。

可是官家所走的路远要比本王艰辛。

孙尚宫看着汉王,并非崎岖之路才难走,置身于此处,也许大道更加难,毕竟谁也不知道平静的水面下会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潮,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汉王抬起头,娘娘说孙尚宫是内省女官最长者侍奉了三朝,本王不知道能否但此任,但是本王别无选择。

大王有一个好的父亲,但是大王却不曾了解自己的父亲。

是吗?大人他...

父子关系在父也在子,官家自幼沉默寡言,又是个执拗的性子,小人是看着官家长大的,或许对于大王,官家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表达。

本王明白的,本王一定会让父子两朝垂于青史,延续大人的盛世。

孙尚宫再次抬起抱拳的双手躬身,替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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