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珵珵心思都掛在了臉上,嘴硬道:「沒有!」因為心裡有委屈,在最愛的父親面前裝不出來,就把下巴昂了起來,武裝成我很強大的樣子。
杜成義心底微微嘆口氣,心疼地摸摸她的頭髮,「那……和杜若相處的怎麼樣?」
杜珵珵一提到杜若就冒火氣,實在說不出相處的好的話,便抿著唇一臉不悅地不說話,好半響才平復心裡的壓下心底對杜若的討厭,看著神情有些疲憊的父親心疼地說:「爸爸,你在外面少喝點酒,書上都說了,酒喝多了對胃不好,你應該按時吃晚飯。」
杜成義嚴肅的臉上儘是慈和的笑,「嗯,聽珵珵的,以後少喝點酒。」
杜珵珵馬上開心地笑了,抱著他胳膊愛嬌地說:「那還差不多。」又補充一句,「你是大人,要說話算話。」
杜成義又問:「珵珵還沒告訴爸爸,和杜若相處的怎麼樣?」
杜珵珵聽到這個問題,之前的開心的神色頓時從臉上消散,扭頭看向窗外,沉默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吐出一句:「我不喜歡她。」
杜成義看女兒態度就心底有數,連續幾日辭了應酬早早回家,暗暗觀察和審視杜若。
杜若尚且不知道這些,暗地裡還冷笑發狠,在杜成義面前撒嬌賣痴,不時地給杜珵珵上眼藥,杜成義正觀察著呢,過去沒在意自然很少發現,現在特意留心,杜若那點小手段哪能瞞得過杜成義的眼睛,心裡頓時有數,心底對杜若母女一下子厭惡起來。
尤其是對杜若媽媽,認定了這些都是她教的,本來就沒多少感情,心底便打算好了徹底和杜若媽媽徹底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斷更是一種病,我已無顏面見江東父老,苟延爬回填坑。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前世杜若媽媽雖然沒有過門,但一直是杜成義的女人。
杜成義不是個好女色的,她媽媽也還體貼溫柔,便也沒找別人,這也讓杜若名不正言不順的坐著私生女名義很久,她最盼望的也是杜成義能夠娶了她媽媽,法律上,丈夫遺產的第一順序繼承人為:妻子、子女、丈夫的父母,將來杜成義若有什麼事,自己媽媽和她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