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悚然一驚,呵斥道:「你胡說什麼!」
她連忙壓低了聲音,謹慎起身去看了看窗外,將窗戶窗簾什麼的全部關好拉好,然後才回來看著女兒皺眉,「誰告訴你這些的,小小年紀盡想著這些,好好上學是正經!」
「上學?」杜若撇嘴,「只要我成了杜氏的繼承人,大把的碩士博士來舔我腳趾頭,媽,你也看到杜珵珵那態度了,你覺得她可能接受你嗎?」
王玲沉下臉,「不論怎麼樣,你一個小孩子,以後不許再想這些。」她聲音緩了緩,柔和地說:「這麼多年媽媽都忍,好不容易把你送回杜家,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討好你爸爸,得你爸爸歡心,其餘什麼都是虛的,以後少不了你好處。」
「好處?」杜若諷刺地翻了個白眼:「那個老傢伙心裡就只有杜珵珵那個賤人,不論我怎麼討好他都不管用,他早就立好遺囑,他若出了什麼意外,杜氏百分之九十八的財產都有杜珵珵那賤人繼承,我和哥哥才各自百分之一!」
王玲瞳孔陡然放大:「什麼?你那裡聽來的?」
杜若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她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來的吧?「我也是偶然聽爸爸打電話時聽來的,是真是假,你去問問程律師就知道了。」
「程律師?程忠明?」
杜若眼睛一眨,唇畔浮起一抹笑:「就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我是廢柴,我是渣渣。:-(
☆、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程忠明是杜氏的律師顧問,這一點在杜氏工作過的王玲一直都知道的。
當年她離開杜氏,把杜若生下來,回到這個城市之後,她還想回到杜氏工作的,那時候陳煒彤已經死了,她在公司里憑著和杜成義的關係,一人之下,公司副總的位置還不是她掌中之物,但杜成義卻不讓她進公司,只是拿錢給她養著,她要出去工作也行,出去玩也行,就是不能娶杜氏。
這些年她也聽話,心裡想著,杜成義就是一塊石頭,她也能給他捂熱了,誰知道他心裡就只有那死去的陳煒彤,不論她怎麼捂,這些年都半點不說娶她的事,只說,若是她有天有了喜歡的人,想要結婚了,他會再給她一筆錢,這房子也歸她。
在他眼裡,她就是固定的性|伴侶,俗稱的炮|友,除了生理上的需求,他極少來她這裡,空餘時間都用來陪伴杜珵珵了。
就是杜若,她也是看準了這男人心雖然硬,但在子女方面心還是軟的,求著將杜若送回了杜家。
作為一個大學生,她自然知道私生子女是和原配子女一樣有財產繼承權的,沒想到他會這麼早就立下遺囑,還是百分之九十八都歸陳煒彤的女兒,她這麼多年算計,難道就是為了杜氏那百分之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