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過前面兩個保姆的前車之鑑,開始杜成義對於媽不是很放心,自己關注的比較多,後來見於媽做事踏實,照顧杜珵珵十分周全,才放下心來。
杜成義一直以為是自己酒後亂性,自他妻子過世之後他就未盡女色,模糊中似乎夢到妻子,以為自己把王玲當成妻子,酒後亂性。
至於為什麼在酒店,王玲說是不知道把他送哪兒,才送來酒店。
當時心急女兒的事情,完全沒有想到讓王玲吃事後的避孕藥,直到王玲再一次出現,抱著個孩子說是他的。
他對杜若的出生沒有過半分期待,甚至是一無所知,在得知王玲給自己生了個女兒之後,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緊皺眉頭。
之後的親子鑑定,他不僅不希望這是他的女兒,反而期待只是搞錯了,對於王玲和杜若的出現,從頭到尾他就一個反應——麻煩。
那時候他完全沒有想過再娶妻,他一個人帶杜珵珵都心有餘而力不足,更何況還有一個杜若,就將杜若全權交給了王玲照顧,除了每月固定的生活費,幾乎沒有用過心思。
如此情況下,杜成義對杜若感情的淡漠可見一斑。
杜若不知道這些,只知道自己有父親,父親很少來看她,不會陪自己玩,不會抱她、親她,不會參加她的家長會,沒有來杜家之前,她只覺失落,卻沒有更多更深的感受,可到了杜家之後,看到她對杜珵珵的愛,她才知道,父親不是天生淡漠,她的愛只是全部給了另外一個人。
如果只是重男輕女也就罷了,偏偏這個人和她一樣,也是爸爸的女兒。
一切都有了對比。
越是在乎,越是不甘,越是憤怒,越是嫉妒,越是……恨。
這樣的恨經過前世的累積醞釀,到了這一世,當這樣的情景再度浮現在眼前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如果不愛她,為什麼還要生下她?既然生下她,為什麼偏心偏的這麼明顯?
她幾乎是在內心裡哭著吶喊出這句話,淚水奪目而出,心如同被尖銳的貓爪撕裂,又仿佛被烈油烹燒。
他們不知道她有多恨,所有人都拿她和杜珵珵比,杜珵珵漂亮,杜珵珵成績好,杜珵珵懂事,杜珵珵……杜珵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