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疑惑藏在心底,面上卻是含著淺笑,一派清俊少年的溫潤。
說起來,杜衡簡直符合了杜奶奶對孫子的全部幻想,聰明伶俐,乖巧懂事,長得漂亮,成績又好,誰不想有個這樣的孫子?奈何是個養子。
不過老太太對他的態度比對杜珵珵這個親孫女還是要溫和一些的,杜衡再怎麼不是杜成義的兒子,以後的小孩也姓杜,杜珵珵以後小孩能姓杜伐?還不讓成義結婚,怎麼養了這麼自私的小丫頭,她爸爸斷子絕孫她就開心了!
想到此,老太太神色又淡了下來,對杜珵珵越發不喜。
她看著杜若,若不是珵珵那丫頭攔著,這本來該是個男娃的,要是個男娃,她孫子都十歲了,看著杜若,她是越看越可惜,越想對杜珵珵就越看不順眼。
她想了想,問杜成義:「成義,你今年也三十八了吧?都奔四的人了,你什麼時候再娶個回來,那女人死了都快十年了,你不是想給拿女人守一輩子寡吧?你不是想我們老杜家在你這一代斷了根吧?現在電視上不是每天放那個《非誠勿擾》嗎?你上去報個名,我就不信還牽不回來一個小丫頭!今年就給我把喜事辦了,明年就我生個孫子,正好,明年馬年,生個小天馬最好!」
杜成義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神色淡淡的,「媽,有什麼事回去說。」
☆、第 28 章
「怎麼了?有什麼說不得啊?」老太太不高興地嘀咕了兩句,到底還是顧及面子,沒有再說下去。
回到杜家,將老爺子老太太的東西都安排妥當,又開車帶著老爺子老太太到早已經訂好的飯店吃飯。
杜成義知道老太太虛榮喜歡排場,就沒有在家裡吃,而是提前訂好了包廂,是本市一個非常有名的飯店,來這裡吃飯的人先是來吃名氣,然後才是吃飯,多是以商務為多。
飯店的位置在南湖畔,與酒店一體,飯店的一樓是個金色大廳,二樓才是吃飯的地方,非常大,擺放了很多精緻的圓形桌椅,每到過年前兩個月,這裡的年夜飯位置就會被訂購一空,很多人都以到這裡吃飯而覺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杜成義定的是一個包廂,早已經點好了菜,大多都是二老和杜珵珵愛吃的,他自己不挑食,杜衡基本上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杜若……他更是不知道她喜歡吃的是什麼,每次出去吃飯,他都會先點杜珵珵愛吃的東西,然後才問杜若和杜衡,「你們要吃什麼?」
杜衡以前是小乞兒,只要是吃的他都吃,從來沒有挑食的概念,杜若為了和杜珵珵爭寵,每次不管什麼,先點了一堆再說,每次都剩一大桌子菜吃不完,杜成義雖然不說什麼,但心裡是不悅的。
常年累積,杜若對杜珵珵的憤恨可想而知。
現在的杜若已經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會讓父親不悅,已經不會再那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