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總是如陽光一樣,還未說話,笑容先至,兩隻明亮的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仿佛所有的光芒都集聚在了她那雙眼眸內,現在整個人都有些蔫蔫的,提不起勁。
她朝於媽笑了一下,捂著肚子道:「我在茶館喝了好多水,去一下洗手間,馬上過來吃飯。」
杜成義聽到動靜,起身走過來:「珵珵回來了,這麼晚去哪兒了?聽你奶奶說你惹她生氣離家出走了?」
杜珵珵看著父親,忽然覺得鼻子酸澀難當。
☆、第32章
作為孩子的時候,我們通常外人面前表現的很堅強,但在真正愛自己的人面前卻會不由自主的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杜珵珵同樣如此。
實際上沒有什麼大事,可這一刻見到父親,見到父親這看似指責實則關心的話,她鼻子就驀然一酸,險些落下淚來,然後趕忙笑了,上前抱住父親的胳膊,「我去小區外面的茶館裡做作業了,那裡安靜。」
她一句話表明了自己出去的原因,就不再提此事,而是捂著肚子撒嬌:「爸爸,我餓了。」
杜成義多麼精明的人,從她短短的一句話里就知道怕是老太太又起么蛾子了,家裡吵鬧讓她無法靜心做作業,估計是開了音響唱戲,心底不由後悔給老太太買了這個音響,他沒想到自己母親一把年紀會這麼不懂事。
那是他的母親,是珵珵的長輩,她除了迴避還能做什麼?和長輩吵架嗎?依他對自己女兒和對自己媽的了解,肯定吵不過自己媽的,她的潑辣名聲整個小鎮都知道,都懶得和她吵。
杜成義立刻就分析出了大致原因,對女兒心疼的不行:「走吧,去吃飯,於媽,菜有些冷了,再給珵珵炒兩個菜來。」
於媽見杜成義沒有因為老太太的事罵杜珵珵,高興地用圍裙擦了擦手,樂呵呵地去了廚房。
杜珵珵坐到飯桌上看到滿臉不高興的奶奶和用怨毒之色掃了她一眼,繼續乖巧天真地哄著奶奶的杜若,腦中忽然冒出兩行字來。
#的奶奶是極品#
#的妹妹是奇葩#
杜珵珵一直認為,和奇葩、極品、潑婦計較並吵架的人,估計也和他們差不多,就像和瘋子吵架,人家也會認為你是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