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情發生太快,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杜珵珵當時也沒有看清是不是杜若推的,只是不是她自己,也只能是杜若了,要麼就是胡夢婷自己踩空了樓梯掉下去的,但那種摔下去的姿勢,說是沒有外力推,就連他都不相信。
他重新審視眼前的小女兒,小女兒卻只是怯懦地抹著眼淚縮著脖子哭。這讓他感到一陣無力。
他也不想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做這種事。
杜若在杜成義恍若實質的目光下,杜若心下惴惴,卻暗中冷笑一聲,哭著哭著,突然嚶嚀一聲,暈厥了過去。
最後杜若也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醫生說她今天只是受驚過度,沒什麼大問題。
杜成義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杜若,又看向坐在走廊的冰冷長椅上,靠著牆而坐的大女兒,舉步向她走去。
他才出病房門,杜若眼睛就睜開,憤恨地看著杜成義偏心的舉動,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相信她,這讓她妒火燃燒的同時,也感到十分痛快。
杜成義在杜珵珵身邊坐下,大手覆在她冰涼的小手上。
她從小身體就很好,即使在冬天,手腳也熱的像一團火,她很小的時候是和他一起睡的,都說小孩子的屁股三把火,有她,被窩裡永遠熱氣騰騰,而此時,她手涼的像一塊冰。
他知道她是被嚇住了,表現的再堅強,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他拍拍她的頭,「沒事的,她很快就會好的,有爸爸在,珵珵不怕。」
杜珵珵鼻子一酸,低著頭,炙熱的淚珠一顆一顆地落到手背上。
此時醫院已經安靜了下來,外面的天色已經漆黑如墨,只有城市的霓虹還閃爍,給如墨的夜裡帶來一些光明。
她的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塊巨石,上不去下不來,第一次嘗到百口莫辯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