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手腳極快,PIA的一聲,那還帶著倒刺的玫瑰花梗就抽在了杜珵珵背上。
此時快臨近中考,天氣已經熱了起來,穿的衣服也都很單薄,玫瑰花梗上的倒刺抽在她背上,嵌進她的肉里,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還沒等緩過氣來,第二鞭第三鞭就跟著落了下來,於媽過來跟著拉,也被抽了幾鞭,那玫瑰花梗上的倒刺拽起了她的皮肉,連她這個大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杜珵珵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孩子。
在老太太那個年代,打孩子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杜成義小時候也沒少被她那笤帚抽。
王玲攔著老太太,實際上卻抓著她的胳膊不鬆手,嘴裡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珵珵你服個軟,你跟奶奶道個歉!」
杜珵珵一口咬在王玲抓著她的胳膊上,牙齒嵌進血肉里,深深的要咬下一塊肉來。
她恨極了這對母女,這段時間所積累的恨意此刻全部爆發,老太太在她背上抽的越疼,她這口咬的就有多深,嘴裡都是血腥味,她感覺她快要把那塊肉給咬下來!
王玲痛的嘶嘶尖叫,手指也狠狠地掐著杜珵珵,想要把她推開,杜若也在一旁狠狠滴掐著杜珵珵,用拳頭在她身上捶打,可杜珵珵的倔勁犯了上來,哪怕背上被抽的疼的鑽心,仍然死死地咬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老太太聽到王玲殺豬般的叫聲,口中連連道:「這作死的小畜生,這不得了了,這是要作死啊,學會咬人了,血都被她咬出來了!」她一把揪住杜珵珵的頭髮,向後一扯:「你鬆口!你松不鬆口?」
杜珵珵置若罔聞。
她掐住杜珵珵的下巴向下摳,老爺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她拉開,喝道:「你夠了!好好的家你看看被你弄的像什麼樣子!」
老太太被老爺子一喝,立刻撒起潑來:「是我弄的嗎?是這小畜生弄的,你看她哪裡像個人?人會這樣咬人啊?這肉都要咬下來了!她哪裡是人啊?她分明就是一條狗啊!」
老爺子忍無可忍地怒斥:「她是狗,你是什麼東西!」
老太太眼睛一瞪,更大聲地吼回去:「你吼我?你為這麼個小畜生吼我?要不是她我早就抱上孫子了,我孫子都上小學了,就是這麼個賠錢貨,擋了我孫子,不給我孫子進門,她是想讓我們老杜家斷子絕孫她才開心啊!你沒聽那算命的老瞎子說啊,成義的命中人老早就出現了,要不是她成義早就娶了王玲,早就給我生了大胖孫子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啊?」
老太太越說越怒,拿起手中的玫瑰花梗對著杜珵珵的腿就抽了過去。
杜成義一回家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那是怒髮衝冠,先是怒喝一聲:「你們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