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麼孩子氣。」
「對啊,你也是。」
「我?」
伸出食指,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為什麼秦如蘭為什麼會這麼說,很自然的拉過她的手,一同向吧檯走去,向調酒師點了兩杯果汁。
「呵,你還記得我愛喝果汁的事啊?!」
語間帶了慶幸帶了歡快,還帶了幾絲責備,秦如蘭坐上高腳凳,端起桌上的精緻玻璃杯,放到嘴邊輕抿一口,感覺今日這杯果汁的味道與眾不同。
「你就這麼點小愛好,我怎麼能忘記呢?」
「那有忘記我這個人嗎?」
這個問題問的含蓄,也讓氣氛瞬間變得尬尷,林籽葵與秦如蘭是小學同班,初中同班,高中的時候雖然一個讀文科一個讀理科,沒能在一起上課,可是在高一的時候秦如蘭跟她表白,兩個人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三年,對這樣的問話,林籽葵這麼了解秦如蘭的明白人又怎麼會不懂裡面的真正含義。但是時間已經改變了所有的東西,她林籽葵也已經結婚,並且馬上要當媽了。
久久未得到林籽葵的回答,秦如蘭帶著苦笑再次喝著杯里的果汁,只覺得苦澀耐人,開始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這五年我沒有給你給你打過電話沒有給你發過簡訊,因為我害怕,我怕我一旦有了你的呵護,便會拋下所有東西回到你身邊,這五年每當我疲憊到想放棄的時候,我傷心哭泣的時候,我都會看你以前給我發得簡訊和寫得信,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邊一樣。雖然我身處國外,但是關於你每一條新聞我都有看,我一直在了解你的一切,籽葵,我回國已經一個多月了,國內到處都是我的報導,你為什麼就不跟我聯繫……籽葵……我……」
秦如蘭越說越激動,眼裡已經被淚水沾滿,語氣也有些哽咽。
「嘿,如蘭,」只是這一聲,還是如以前那般具有安撫她一切躁動的聲音,猶如山頂甘泉一般浸潤著她焦躁的心,平復她的情緒,林籽葵拉住秦如蘭的雙手,抱胸口,「如蘭,我很想你,真的很高興今天見到你,對不起。」
那聲對不起,秦如蘭沒有懂是什麼意思,她只是單單的以為,林籽葵是在沒有跟她聯繫而道歉,卻不知林籽葵是在為自己已不再愛秦如蘭而道歉。
「沒關係,籽葵。」上前摟住林籽葵的腰,秦如蘭倒入那讓她魂牽夢繞,日思夜想的懷抱,將頭擱在其肩頭,貪婪的嗅著這讓她沉迷的青草香味。
林籽葵沒有拒絕這個擁抱,沒有推開她懷裡的秦如蘭,她對這個女人很愧疚,她可以想像一個女人在國外孤苦無依隻身奮鬥的心酸,不是每個人都像她林籽葵一樣,被上帝選中成為寵兒,一夜間平步青雲。她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人,所以她對秦如蘭的經歷感同身受,整整五年秦如蘭還是對她一心一意,而她呢已經愛上別人了,或者說變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