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公子最是無情的。
他們動起情來虔誠得幾乎纖塵無暇,可大多數人忽略了,他們動情有多難。
所以他無法回答,喜歡這種東西能不能給他帶來快樂他並不知道,因為他沒有愛過。
他不說話,寧歸卻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從他身邊離開,坐到桌前,桌上的茶已經變冷了,趙恪鼻尖隱隱聞到一股冷香,和她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她坐在桌前,指尖撫過杯壁,唇邊突然間綻開一個無比莞爾的微笑,眉間卻沒有笑意。
趙恪動了動手指,發現那種麻木的感覺在慢慢消去,他勉強從地上站起,扶著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目光一直在看著寧歸,但寧歸只是看著冰冷的杯壁,對他的動作沒有半點反應,像是沒有看見他已經可以動了一樣,只是笑得冰冷。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病?」
她的視線一直看著茶杯,卻冷不丁的說出一句話來,唇邊笑意越來越大。
趙恪的動作頓了一瞬,鬼使神差般,他竟然在她對面重新坐了下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不是離開或者對這位新帝做些什麼,他只是重新坐了下來。
寧歸卻又重複了那句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病?」
趙恪注意到她沒有用『朕』這個字眼,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總覺得這個少女給他一種很矛盾的感覺,之前他一度覺得她真的有病,但冷靜下來之後,又發現她無比清醒,世人所不見的清醒。
究竟怎樣的是正常,怎樣的是不尋常,他已分不清楚了,她似乎只是在追求自己所認為的正確。
他沒有回答,寧歸也沒有看他,只是唇邊笑意越來越大。
她說:「沒錯啊,我就是有病。」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趙恪無緣無故突然覺得她不是在笑,而是在哭。
她無比清醒的說著自己有病。
寧歸倒了一杯冷茶,飲下喉嚨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苦意,笑意收攏,她終於看向趙恪。
「你離開吧。」
但趙恪並沒有動,他總覺得自己如果
離開將會失去什麼東西。
寧歸握著那隻茶杯,臉上沒有了笑意,只剩下虛無縹緲的恍惚。
她看著空氣中不知道什麼地方,但眼神是沒有焦距的。
大概是不自覺的鬆了力氣,那枚精緻的茶杯從她手裡滑落下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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