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刀是雙刃,在傷了顧相離的同時,也傷了她的手掌,用力越大,傷的越深,但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傷口,然後隨意的放下,目光隔著氤氳水汽遙望顧相離。
「遊戲?」
寧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空靈,她唇邊突然勾起深刻的笑意,緩緩將被水打濕的鬢髮挽到耳後,動作看起來甚至有些秀氣,有水滴順著她的頭髮滴下,划過臉頰,從下巴滴落。
不知是不是熱氣的原因,她的唇色看起來異常的殷紅,映著白皙的肌膚,身上的衣物有些透明,她手攀著池壁,池水淹沒到她鎖骨的位置。
對面顧相離的眼眸變得深邃起來,龍床覺得他肯定是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畢竟他是個男人。
而寧歸在
說出那微微上揚的兩個字之後便突然沉入池底,水中只看見她如同飛魚穿梭的身影,向著顧相離的方向游來,而顧相離除了目光愈深之外,並沒有其他動作,似乎在等待著她一樣。
龍床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家宿主游泳游得這般好,簡直像是專門訓練過的一樣。
不過幾秒而已,她就已經來到顧相離面前,這一次,顧相離並未出手,只是笑看。
身上傷口還在滲血,但他們卻如一對情人一樣,寧歸在他身前並不能找到可以攙扶的位置,她便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兩人彼此非常靠近,幾乎唇貼著唇,呼吸交纏在一起。
龍床睜大眼睛看著他們身體貼在一起,顧相離的手抱住寧歸的腰,手掌往上,含著笑意幾乎就要吻下去。
寧歸攀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不如我們玩個更有意思的遊戲?」
「哦?什麼遊戲?」
顧相離果真吻了下去,不過不是她的唇,而是順著脖子,一邊問著她模糊不清的話。
一隻手攀著他的脖子,身體貼著身體,他們彼此貼近,寧歸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曖昧不清的模樣。
「如果我殺掉你,你便永遠和我在一起,如何?反之,則我會永遠留在你的身邊,永不分離。」
那樣親密的語氣,可話語卻是生生的殺意,龍床並不能明白,為什麼明明是可以致命的敵人,他們卻還能如此親密,仿佛相愛的戀人般甜蜜。
顧相離低笑,低低的笑聲如同從胸膛發出,那是一種極為愉悅的笑意,他饒有興趣的問:「殺了我?呵呵……就憑你?」
那道胸膛上還未癒合的傷口似乎只是他的玩笑,他親吻著寧歸,話中卻透著冷生生的蔑視,仿若看著一個卑微的螻蟻。
寧歸也沒有生氣,她微微歪頭,顧相離的吻一路往下,惡意的在她脖頸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他摟著她背脊的手掌力氣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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