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對寧歸說這些話，看著她目光中的暗淡稍稍淡去，他不由得加深了一些笑意。
「但我畢竟是西陵皇，你應
該知道，皇帝的女人即便老死深宮，也不可能有出去的那一天，只是因為你想，所以我才會這麼做。」
寧歸遲疑的看著他。
「你……想要我拿什麼來交換嗎？」
顧寒稍稍靠近她。
「無論怎樣說，都算是我的損失，不如……你留下來代替她如何？」
他語氣中半開玩笑半認真，但寧歸卻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我？」
大概是她驚懼的樣子太過生動，顧寒慢慢收回了前傾的身體，笑了笑，他轉過頭去。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必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剛剛那句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忽略了心中的感覺，開口喚來太監總管。
「宮中是否有叫楚鈴兒的妃子？」
那太監總管很明顯有些驚異，但還是快速的回答他。
「回陛下，鈴妃娘娘便是名喚楚鈴兒。」
顧寒聽完他的回稟，又轉頭來問寧歸。
「可是鈴妃？」
待寧歸點頭之後，他才吩咐下去。
「喚鈴妃前來。」
「是。」
太監總管領命下去，還是顯得有些驚異，畢竟鈴妃娘娘也算得上是顧寒的妃子中分封妃位最高的幾個了，卻連名字也不能讓君王記住，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見著顧寒真的喚人去傳令讓楚鈴兒前來，寧歸反而平靜了一些，總之無論顧寒最後的決定是什麼，她都無力更改。
「別擔心。」
顧寒目光溫柔的輕撫著她的頭髮，用安撫的語音輕輕訴說。
「既是你的好友，我不會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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