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歸一臉聽不懂他的話的樣子,掙扎著後退,在龍床看來就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那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似乎有點不知所措,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
「寧女皇,你不必害怕,卑職是……東昊皇的御前侍衛長,名為絡秋。」
「咳咳咳、咳。」
龍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是什麼鬼名字,能單槍匹馬乾掉一整個狼群的御前侍衛長……居然叫絡秋?這名字聽起來真不像個侍衛,和秋郁卿永他們的名字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名為絡秋的御前侍衛長以為自己自爆身份之後,起碼不會再讓人害怕了,結果沒想到坐在地上的少女還是一副恐懼的樣子,並不斷掙扎著後退。
「寧女皇?」
他往前走了一步,眉間帶著疑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怕他,難道就因為他身上這些狼血?
「你……你不要過來,我不認識你……」
寧歸的聲音中是掩藏不住的恐懼。
「您或許沒見過卑職,但卑職見過您,卑職是陛下的侍衛,也不會傷害您的。」
他將劍柄握在手裡,對坐在地上滿臉驚恐的寧歸行了一個禮。
「侍……侍衛?」
寧歸臉上的恐懼在他的行禮中漸漸變成了疑惑,之後便在龍床眼皮子低下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是……不是什麼寧女皇,也聽不懂你說的話,我叫連城玉。」
「噗!」
咳咳咳、咳咳……龍床這下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連城玉?
你怎麼不直接說自己叫祁連溪!
相比之下,滿身鮮血的絡秋也是呆了一下。
他仔細的打量著寧歸,這個小姑娘確實和死去的寧女皇非常像,在這夜色下他看著幾乎一模一樣,但太玄的女皇寧歸確實已經死去了,這是他親眼所見,被淹沒在那一片火海里,如果不是她們太過相像,他也不會第一反應就覺得這就是太玄的女皇,寧歸。
「連城玉……」
絡秋若有所思的將這個名字重複了一遍,注意力停留在在連城這個姓氏上,這是西陵非常古老的姓氏,據他所知,這個氏族的勢力非常大,而且天下間只有西陵有這個姓氏,連城氏。
說來也怪連城玉倒霉,明明身為連城氏的未來家主,偏偏他喜歡獨居在
偏僻的海邊小城,一個人風流浪蕩著,導致了雖為大勢力之後,卻除去西陵連城氏的人之外,竟無人認識他,其他的勢力,只知連城氏有一位神秘的繼承人,但具體叫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所以,此刻寧歸胡說八道起來毫無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