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床覺得她看祁連溪的時候目光都沒這麼亮過,所以……其實祁連溪在她眼裡還比不過一隻雞?
哦,真是悲傷了。
無視了對面的連城白正看著她的目光,寧歸搓了搓手,準備把魔爪伸向這隻香噴噴的燒雞。
手伸到一半,她似乎想起來什麼一樣,停下動作,她看向連城白。
「白叔,你要不要來一口?」
連城白看著她面前的燒雞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
他不太習慣吃這麼油膩的東西,雖然這隻燒雞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但他還真沒有直接動手吃的習慣。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他雖然不算溫潤如玉,但也是一個很完美的人,說實話,平日裡吃飯也都是侍女服侍布菜,還沒有像寧歸這樣,直接抓著雞腿啃過。
寧歸看他拒絕了自己,也不再客氣,侍女幫她把整隻雞都切開了,雖然沒有切得很碎,但起碼不需要她自己從那隻雞上把雞腿扯下來,那畫面龍床猜想一定很兇殘。
她開始全神貫注的吃雞。
期間連城白一直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大概是人長得好看的原因,雖然動作說不上優雅,但也說不上太過粗魯,龍床想像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寧歸吃的還是很斯文的,她一小口一小口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將這隻雞啃得支離破碎。
甚至認真到沒有抬頭看連城白一眼,仿佛全世界都比不上她手裡的那隻雞,那種專注比她說什麼『美人』的時候更甚。
連城白不由得露出笑意。
原本他應該厭惡這種粗俗的舉動,但在這個小傢伙身上,這種舉動反而賦予了一總純淨無暇之感,看著寧歸的小腮幫子鼓鼓的,一動一動的,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去戳一戳的想法,實在是很可愛。
於是……就在他不知不覺中,他眼中『可愛的』小傢伙已經快要把這隻雞一個人吃完了。
龍床非常懷疑垃圾宿主是饕鬄轉世,他就
沒見過這麼能吃的神經病,不,是這麼愛吃燒雞的神經病。
終於,吃飽喝足了的寧歸在侍女的服侍下仔仔細細的把手洗了幾遍,確定了一點油漬都沒有,將手上的水抹乾淨之後,她這才慢慢癱在椅子上,呈現出一種完全不想動的感覺。
侍女將桌子上的一堆殘骸收拾乾淨,寧歸終於有空來重新望向連城白了。
「白叔。」
她揉著自己的肚子,癟著嘴喊他。
「我吃撐了。」
「……」
「我起不來了。」
她還在委屈。
龍床覺得如果自己是連城白的話,能一巴掌拍死她,就你特麼事多!
顯然連城白也有些無語,他笑著搖了搖頭,起身過來直接將她抱起。
「你想去哪裡?」
寧歸乖乖窩在他懷裡,狡黠的眨了眨眼,咧嘴笑道:「白叔,你好像我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