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再問問有沒有蘋果味的,總是吐一個味道的血有點膩。」
「……」
龍床心裡臥槽了一萬句。
看到沒,這就是撿來的和親身的兒砸的區別。
他擔驚受怕,被宿主威脅,時不時要看場苦情劇,中間還插播幾集懸疑劇,剛剛還無比可憐辣雞宿主的男人,認為主系統認真起來宿主也是很可憐的,畢竟要被迫吐血,結果……
果真是親兒砸吧?對吧?吐個血都怕垃圾宿主不喜歡還要弄成草莓味,你怎
麼不直接讓她的肉帶蓮藕香?直接啃不是更有視覺效果?反正她也不會介意。
寧歸吧唧完嘴,大概是回味了一下自己吐的血的味道,終於頂著柔弱蒼白的臉頰從祁連溪懷裡抬起頭來,很是乖巧的道:「祁祁,我餓了。」
不等祁連溪開口,她又說:「祁祁,我想吃燒雞。」
龍床:「……」
燒雞燒雞,天天燒雞,怎麼不直接變成燒雞,這樣就能天天吃了,自己舔自己不就好了。
他現在對於垃圾宿主和主系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就這麼讓他做一個厭世的系統好了,他要報社,他要仇視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東西!
龍床神情憤怒的坐在一邊,看著祁連溪溫柔對垃圾宿主笑著,然後回答:「好。」
那模樣別提多寵溺了。
龍床覺得自己更厭世了。
他現在看到所有東西都覺得無比的討厭,還好?好個屁,明明快要死的人了還想吃燒雞?祁連溪你就不會懷疑一下嗎?有哪個瀕死的人像垃圾宿主這樣活潑的。
再這樣下去,龍床覺得自己一定會變成懟天懟地懟世界的惡毒系統君。
不過他怎麼想其他人是不會知道的,寧歸更不會在乎,因為她正在愉快的吃著燒雞,沒空理龍床的憂鬱。
祁連溪倒是滿眼笑意,起碼還能吃的寧歸比起虛弱躺在他懷裡的寧歸要好太多太多,只要她活著,只要她還能睜開眼看看他,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已經無所謂。
所以……祁連溪以一種近乎於慈祥的笑容,看著寧歸盯著蒼白的臉色,把手上半邊燒雞就這麼啃完了,他覺得很正常,這才是正常的她,有著生命力的她,當然了,覺得正常的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旁邊圍觀的絡秋等侍衛就覺得見了鬼。
快要死的人還能胃口這麼好的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那燒雞簡直像她的真愛。
而且吃著吃著寧歸還不忘招呼祁連溪。
「祁祁,你也吃啊,別餓著了。」
……龍床簡直想哭。
你特麼真愛他,還記得讓他別餓著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啊!我也很辛苦的,你都沒有問過我一句!
「龍床,你餓嗎?」
……辣雞宿主簡直就像他肚子裡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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