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東昊皇,與顧寒齊名,之前只是因為太過於關心寧歸的安危,所以才大亂了方寸,讓顧寒有機可乘,可他終究不是什麼普通人,此刻身陷暗牢,則更加冷靜。
他在等著絡秋他們過來。
他此刻身受重傷,又失血過多,單憑一個人是無法闖出這暗牢的,唯有等絡秋他們趕來,一同離開。
他不能倒下,也不能慌亂,因為他的小歸還在等著他,顧寒那種人生性多變,他根本就不適合和小歸在一起,也照顧不好她。
他只想要和寧歸一生一世在一起,白頭偕老,可那個人卻妄圖同死,這是祁連溪所不能忍受的。
他想要殺死小歸。
正是因為有些想法,所以才能支撐祁連溪醒過來,習武之人,精神力是非常重要的。
在顧寒與顧相離對峙之時,祁連溪便已從暗牢中逃出,但他並沒有魯莽的直接去找寧歸,而是選擇先隱藏,他傷勢太重,無法抵抗顧寒,又怕傷到寧歸。
所以,正在看戲的龍床君和被顧寒禁錮在懷裡不能轉身的寧歸還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祁祁』已經自救成功,從暗牢里逃出來了,不再需要她去救了。
當然了,即便知道了顧寒也不會在意,因為再沒有人可以將寧歸從他身邊奪走,祁連溪也不行,而他現在最主要的想法是……先弄死面前這個曾經吻過寧歸的『髒東西』。
雖然控制身體的是西陵皇,但那個時候的記憶,他現在也有。
「殺。」
沒有什麼多餘的話語和表情,顧寒冷漠的吐出一個『殺』字,接著便摟著寧歸往回走,他不再去看身後的情況,因為沒必要,顧相離這種東西,還輪不到他親自動手。
龍床眼見著『咻』的一下就冒出啦許多人,手執刀劍朝顧相離而去,刀光劍影,冰冷中透出濃濃的殺機,嚇得他趕緊
跟在了垃圾宿主和顧寒的身後,深怕被波及牽扯進去,他這柔弱的小身板,估計還不夠一刀砍的。
但是與此同時,龍床又不敢跟得太近,他怕顧寒突然回頭一掌,然後他直接魂歸天外,畢竟顧寒的喜怒無常,他覺得僅次於自家垃圾宿主了。
所以說,他真的覺得自己活得好艱辛,以前好歹別人看不到,現在更艱辛了,不僅要防垃圾宿主,還要防她的男人。
哦,是她有神經病的男人。
龍床只願他們忘記自己的存在,哪怕把他當成了木頭樁子也好啊,他寧願自己是個行走的木頭樁子。
可惜他忘了一件事。
寧歸怎麼會忘記他呢,垃圾宿主現在可是很喜歡他的。
所以寧歸硬是半路上停住了腳步,連帶著摟著她的顧寒也停住了腳步,然後她想要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