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沒有祁祁長得好看吶。」
顧寒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我現在就去劃花他的臉!」
這個語氣,和當初寧歸的登基大典上,他要祁連溪打掉孩子的語氣簡直一模一樣。
「等等!」
寧歸連忙攔住他,最後乾脆直接一把抱住他的腰,沒辦法,顧寒力氣還是挺大的,她完全攔不住。
「你好看、你好看,你最好看,別衝動啊!」
鬼知道當初那個霸道總裁范的鑽石級王老五顧寒是怎麼變成今天這個鬼樣子了。
「你說,我是不是最好看的?」
顧寒帶著些冷意的斜視著寧歸,很明顯對於她剛剛說的話心存芥蒂。
「是是是。」
寧歸很心塞的撫了撫他的背,用一種順毛的方式安慰他。
「你好看,你最好看了,你比誰都好看。」
「那你還喜不喜歡祁連溪?」
顧寒看樣子對於祁連溪其人存在著近乎於執念的厭惡,總之,他現在恨不得弄死祁連溪,哦,弄死之前還要先把臉劃花。
「不喜歡不喜歡,我喜歡你,行了吧?」
寧歸還真怕他現在就跑過去把祁連溪的臉劃花,按目前的戰力而言,顧寒絕對可以做得到,可是她也很喜歡祁祁……的臉啊。
寧歸有些微的頭痛。
她並不知道祁連溪已經從顧寒的暗牢里逃出去了,她還是很喜歡她家『親愛』的祁祁的。
寧歸頭痛之際,顧寒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優哉游哉的在她身邊躺下,並且略帶柔情的看著她,柔聲道:「吻我。」
「……」
她仿佛看見了假的顧寒。
「吻我。」
然而顧寒又重複了一遍,甚至他的笑容中帶著些微的得逞之意。
「否則我就毀掉你在這個世界上喜歡的東西,比如……祁連溪的臉。」
如果要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垃圾宿主的人,那一定非顧寒莫屬。
連龍床都沒有顧寒那麼了解寧歸,所以無論寧歸做什麼事情,顧寒都不覺得奇怪,因為他早就知道了,甚至是從上一世開始。
他是嫉妒祁連溪的,但他非常清楚的明白,寧歸是不可能愛上祁連溪的,她的喜歡,只會是來自於本能的興奮。
或許他比寧歸自己還要了解她吧,畢竟曾經他那麼瘋狂的跟蹤窺視過她的生活,寧歸當初看見的那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據。
顧寒準確的來說不能叫做變態,他只是個瘋子,為愛而瘋。
